第五章 疤脸男
事高,去帮你哥看看,可別让他落下什么病根啊!”

    我眯了眯眼,目光穿过人群,落在了堂哥陈刚缠著厚厚纱布的右手上。

    他此刻正跪在蒲团上,脸色惨白,神情萎靡,似乎还没从那次惊嚇中缓过劲来。

    “伤口发黑,还是接触瞬间造成的”

    我轻声呢喃,心里有了底。

    这是煞气化刃。

    人死后,若体內积攒了极强的怨气或外来的邪气,这股气散不出去,就会在尸体表面形成一层看不见的气场。

    活人阳气重,一旦触碰,阴阳相衝,那股煞气就反击接近的阳气。

    爷爷体內的蛊毒加上那口憋著的怨气,让他的尸体变得极度危险。

    但凡活人一接触爷爷的尸体,阳气一激,就会引起尸体表面的煞气反弹,堂哥也就是这样被伤。

    心里瞭然,我安慰道:“没事的二叔,待会儿您让堂哥去用糯米水泡泡手,祛掉伤口上的煞气,再消毒包扎一下,马上就能好。”

    “哎哎,我记下了。”二叔连忙点头,手鬆开了我的肩膀,转身走向堂哥。

    两人说了一阵话,二叔带著堂哥急急忙忙离开了灵堂,显然是去处理伤口去了。

    我也没再关注,而是专注於眼下点燃的火盆,一张一张往里面烧著纸钱。

    爷爷死的太蹊蹺,今夜.....註定不会平静。

    火光映照在我的脸上,忽明忽灭。

    时间悄然流逝,很快夜就深了。

    墙上的掛钟指向了十一点四十五分,子时將至,也是一天中阴气最重的时候。

    二叔离开后没多久就回来了,眼下正接了我的班,跪在棺材前的铜盆旁一张一张烧著纸钱。

    守夜的亲戚们大都已经熬不住了,不少旁系亲属已经回家。

    大堂哥陈刚缩在角落的躺椅上,抱著受伤的手哼哼唧唧地睡著了;几个婶婶靠在一起打盹,偶尔被雷声惊醒,又迷迷糊糊地睡去。

    只有二叔还强撑著眼皮,有一搭没一搭地往火盆里添著纸钱,满脸疲惫。

    我坐在灵堂门口的马扎上,手里把玩著一把柳叶刀,眼神清明,没有半点睡意。

    咚、咚、咚。

    一阵突兀的敲门声突然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