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对面正是六馆之一——飞鱼武馆弟子,李明玉。
修炼正是飞鱼武馆的基础桩法,游鱼碧波功,活壮气血,助涨力道。
外练武学碎元魔掌,凡阶上品武学,杀伐凌厉刁钻,一掌之威可碎人筋脉,断人血骨。
李明玉眉眼卓俊,双臂似猿,一袭宽大的白袍尽显洒脱。
可身立台上整个人好似一根水中剑草,锋芒毕露,瞧见王玄策踏上擂台不禁眉头一皱。
怎么上来个连三叩血关都未达到的家伙!
“带个青甲面具?装高冷?”
青年神情疑惑,有些不解的看着王玄策似乎在说“你是来找死的吗?”
“咦,是个二叩血关的武夫,他怎么敢跟李师兄对擂,真是不怕死!”
“哼,沽名钓誉之辈,想要以此名扬白光外城罢了,嘿嘿,很可惜对上李师兄的碎玉魔掌几乎没有生还可能。”
“也不怕步子跨大了,扯到蛋,敢第一场就上,不知道该夸他勇敢还是愚蠢。”
王玄策方一上台,四面八方响起讥讽鄙夷的声音,大多数来自飞鱼武馆的驻地。
飞鱼武馆在此次六馆武会派出两人,结是馆中三叩血关的佼佼者。
不仅桩功基础夯实,而且杀伐武学招式熟练于心,对于捉对厮杀的方式不弱于军中悍卒。
李明玉正是王玄策精挑细选下做出的最优对手。
因为对于兵器王玄策没有太多了解,可其馀九台的守擂人大多手持兵器,若是直接强上绝非明智之举。
自己练拳,他李明玉练掌,以自己金刚拳的熟练层次,打赢对手不好妄论,但自保绝非难事!
“小子!劝你还是赶快下去,别怪我没提醒你,我出手之后不会留情。”
“否则,我不介意让你知道死字怎么个写法!”
李明玉语气森然,眸子中寒霜肆起,盯着王玄策无所畏惧的神情,心中杀意顿生。
自小天赋卓绝的他被父亲送入飞鱼武馆中习武,苦学勤练,寒暑不辍不敢有一丝松懈,十六载寒秋锻造了他一身强横的武道。
“呵呵,不妨你就教王某如何书写死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