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玄策听闻此语瞳孔猛缩,心中顿时燃起一股激动的喜悦之情。
“每年能斩杀十颅的人往往百不存一,而能顺利活着回到白光城的更是稀少!”
“但通过这种考核的军卒成长起来非常恐怖,近来城中军队内崛起的校尉便是这类出身的悍将。”
“嘿嘿,你们外城中的李将军当年便是这样成长起来,听闻他当年硬生生连杀四十馀西蛮士卒,一身血衣回到城中!”
“被当年镇守白光城的督军统帅收为亲传弟子。”
“如何,既然知道这条件的苛责,我想你总该明白其中风险的收益!”
“陈姑娘,多谢你的好意,但我还想试一试!”
“恩…你既然知道添加我陈家…什么!”
“你就如此不知好歹!”
少女瞪大了双眼,眼眸中流露出不可思议的神情,一脸质疑地看着王玄策。
“陈姑娘,多谢你的好意,只是添加家族这条路不适合我,不得已只能拒绝!”
一语甫毕,陈灵儿大有深意的看了他一眼。
“也罢,既然你不愿意加我陈家,但并不防碍你我之间的合作!”
“啪嗒”一下,一只玉盒从少女袖口飞出,稳稳落于竹桌之上。
………
月色姣洁,星光熹微,王玄策阴晴不定的从药王铺走出。
水兰亭上,陈灵儿坐于桌前细品茶水,对桌坐着一个苍老伛偻的老人,白眉弯长,神色凝重地看着少女。
“小姐,家族内已经开始出现两极分化,一部分是支持以陈风为首的族人,另一部分是以二长老为首,至于我们这一方实在低微!”
“若是再不……”
“够了!”
少女脸若寒霜,眉宇间煞气阵阵,夜风吹过露出一对雪白无瑕的眸子。
老人只是对上那对眸子便顿感寒气侵骨,浑身冷颤,心中大感不妙。
好在少女只是瞥了一眼就便扯向目光,老人如临大赦,不经意间已然冷汗直流,心惊胆战。
“哥哥破关在急,断不可因为此事叼扰他,致使他心神不宁,不利于他冲破玄关!”
“哼,白老服侍我祖父、父亲到我,三代如一忠心耿耿,念白老出处是好,便不追究乱语之责!”
白老急忙点头,不再敢有丝毫逾越之举。
“小姐,那小子既然不愿添加我族,知道了我族这般多消息,不妨……”
白眉老道摆出抹脖子的动作,欲杀人灭口。
“我对他说的事情,也并非不可知晓,不过是些许末梢罢了!”
“此人能独杀三位祁连山弟子,可见其心性坚定,手段非凡,本身他就已经得罪陈风,断不可逼他投敌之举!”
“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他的价值还是有的,等那件事已了,便把他丢入药池便是!”
“目前还不可动他……”
白老眼眸沉阴,似乎想到了什么。
“小姐,那日讲武堂李将军拳杀祁连山之人,出现的那位少女估计是祁连山九大圣女之一,她不是说来找东西的吗?”
跟白眉老人相处许多年的陈灵儿又怎会不知老人表达的意思。
“只是打听到祁连山似乎出现变故,许多弟子携带魔门秘典出逃,但值得圣女亲自出手,可见秘典的重要程度远非我等所想!”
“断不可被二叩血关的人活着带出祁连山,他王玄策不大可能得到祁连山的武学。”
“再者……”
“魔门武学跟佛门武学都是出了名的难练,就算得到了,没有特殊的药材和手段,是没有办法练成!”
“哼,等他明白获得能修炼出武窍的武学是多么困难的一事,他自然会回头!”
“若非大哥闭关,我又孤立无援,你一个外城人又怎会入我眼目!”
“到底有些病急乱投医了……”
王玄策的小院内,看着盒中之物。
脑海中回想起陈灵儿所嘱托之事。
“一月后,城外三百里,落霞坡,与我一同探寻一处远古洞府!”
“盒中之物乃是订金,事成之后另有重谢!”
当时少女不容置疑的神色,容不得他开口拒绝。
他可是知道一些远古洞府的危险远超常人所想。
当然探寻远古洞府本身就是一件高风险高回报的事情,不少人从洞府内找到武学、珍稀药材、甚至是威猛绝伦的兵器等等。
凡是能在远古时期创建洞府的存在,那都是臻至武道峰境,入神坐照的存在。
寻常之人哪怕得到一点远古遗存,对于武道的求索便多了几分几率。
多少人趋之若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