持枪立身的二人对视一眼,均从对方看出惊恐的表情。
身为他的同伴,两人虽然武道修为高出一筹,可谁也无法小瞧他的实力。
寻常一起打家劫舍遇到同道中人,自己这位同伴只要手持一杆铁枪,不知有多少人死于枪下。
但只是一招!
一招就被锤烂脑袋,横死当场。
从交手到现在,仅仅是几个呼吸间的功夫罢了。
他二人震惊,身为出手之人的王玄策同样如此。
金刚拳到达入门层次,威力居然如此强悍,一时间心中战意升起,虎视眈眈地望向二人。
“拼了!今日点子扎手,你我谁有二心绝对要死在这里!”
“哼,你不说我也知道,此人能赤手空拳能使出如此强大的拳劲,多半无法连续使出,先打退他再说!”
二人一言一句,脚下不动声色的挪移,枪杆翻转悬腾,如同两杆白蛇吐信,危险至极。
不敢大意的王玄策瞥见脚下的短枪,脚下一滚以力道弹起枪尖,袖袍一卷率先掷出。
“乒——”
“拨草寻蛇!”
枪影如青龙吐水,迅疾无方,王玄策尚未一击建功,两枚枪尖划过低空两两扫来。
“好枪法!”
王玄策暗喜一声,眼前二人使枪的力道不大,但出手的枪术绝不凡常。
两杆枪尖一上一下联袂扫来,来不及多想,两臂肌肉虬结,恰无错位的掐住两杆,劲力一灌便欲震断枪杆。
哪知二人见自己擒住枪杆,一脸讥笑,只听“咔咳”一声机械的联动。
下一刻,王玄策只觉手掌一凉,随后血气一滞,猛地脱开手掌,定眼一瞧,不禁脸色大变!
只见两只手掌上各自被刺出一道细小不可见的伤口,泛着妖异的紫色。
只是几个呼吸间的功夫,王玄策已然感受到呼吸开始急促起来,双腿一软盘坐地面,双目不甘地望向二人。
“嘿嘿,小子,这可是宝兰洲太一城独有的雪蝎骨毒,量你没办法解毒!”
“放心,你死的不孤独,有我一个兄弟跟你做伴!”
两人此时摘下面甲露出真实的面容,各自攥紧长枪向他走来。
一人方脸阔嘴,一道复盖整个面部的伤口袒露无馀,增添三分凶狠。
另一人圆脸短须,浓眉大眼,大半张脸刺绣着无数狼纹。
两人也不多废话,便欲抬枪出手。
哪知王玄策只是抬头冲二人讪讪一笑,随后泥鳅游泥般,倏地一下欺近身前,两拳如水决山洪般裹挟强横的劲风锤中二人的肚子。
“噗嗤!”
双拳各自撞碎棉甲,打穿肚子,寻常可抵挡刀斧劈砍,火箭飞矢的御器在少年的铁拳面前如同纸糊。
“你……你怎么……”
王玄策两臂一扭,“哗啦”一下从二人身体内抽出一截脊骨。
“嘎吱、嘎吱……”
“噗通!”
王玄策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翻开手掌甩掉两截脊骨,原本掌心处的伤口已然消失不见,只留下两道淡淡的白印。
原来在那所谓的雪蝎骨毒侵入身体的瞬间,血气出现了凝滞的现象。
无论怎么运转都始终是越动越慢,眼看要毒毙身亡,王玄策鬼使神差的调运起龙象大桩的桩法行诀。
所谓的毒素如阳春白雪般溃散而去,纷纷被他逼出体外,等那二人靠近时毒素早就逼出大半。
依仗金刚拳砸穿肚子,一把拽断脊柱,才得以险象环生,棋高一筹。
“好生厉害的毒素,险些让我丧命于此!”
“不行,日后得寻得一门炼体武学,至少不可象这次被人刺穿肌肤毒死!”
缓慢吐纳几口,王玄策感觉体内稍感一松,便从身上抽出一把小刀,将两人的头颅割下,塞入麻布。
随后便开始了“大扫荡”!
在第一个人身上翻出了八两多的碎银和几块不知名的矿石。
“啧啧,马无夜草不肥,人无横财不富啊,杀人放火金腰带,看来你仨也没少害人!”
随后把玩起几块矿石,没有看出什么名堂。
西漠最不缺的就两个东西,一个沙子,再一个就是各种矿石。
许多适用于武者的武器便是由特殊的工匠利用自己的铸造技术打制矿石成兵器。
“也好,等我回城翻翻图书,便知道这几块矿石是何种金属!”
随后又按照依次方法搜集起另外两人,当扒拉第三人时,在其肋骨处摸到特殊的异物。
一把扯烂身上棉甲,连带衣服露出黝黑的肌肤,只是肋骨处的肌肤呈现出方形的异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