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
许宁宁知道,她刚才被蚀魂媪带动了情绪,呼吸粗重了点,被她发现了。
她来不及多说,迅速一个困杀阵挥了出去。
蚀魂媪在喝出那一声“谁”之后就后悔了。
她太沉浸在情绪中,忘了喜怒不形于色,错过了给敌人的必杀一击。
几乎在许宁宁挥出困杀阵的同时,蚀魂媪的黑雾就弥漫了整个蚀魂殿。
困杀阵罩住了蚀魂媪,也罩住了许宁宁自己。
许宁宁的光明之力自动运转,绞杀着飞临身边的黑雾。
蚀魂媪不知这是什么功法,竟然不惧她的魂雾,心中大惊,忙飞身而起,就曲手为爪,抓向许宁宁的头顶,同时,她的身形就向外面蹿去。
许宁宁避过蚀魂媪的毒爪,蚀魂媪一头撞在困杀阵上,被弹出很远,跌回她的上座。
蚀魂媪虽然心惊,面上却桀桀一阵怪笑:“桀桀,好本事,竟然混进我蚀魂峰来送死。”
许宁宁是个极擅抓人心理的人,她沉声说道:“别怪笑啦,你还是笑的清脆一点好听,瞧这小脸,比刚才漂亮多了。”
蚀魂媪下意识地就想照照镜子,却猛然想起正在迎敌,她怒喝道:“你是谁,为什么上我蚀魂峰来?”
许宁宁手一挥,变幻出玄魊在火龙洞里挣扎的模样,轻笑道:“玄魊死了,临死时,玄魖骂他,不过是想贪你的《九幽缠丝蚀魂诀》,他没否认。”
蚀魂媪尖叫:“不不不,不可能,魊郎说过,那《九幽缠丝蚀魂诀》是女子专修的功法,他一个大男人,不可能贪我《九幽缠丝蚀魂诀》,不可能,不可能!
你骗我,你想害我心神混乱是不是?
魖郎不可能贪我的《九幽缠丝蚀魂诀》!”
许宁宁轻笑,又幻化出她变成玄魊的模样和玄魖对话的场景。
蚀魂媪大受打击,心头一片混乱,眼前一黑,一口血喷了出来:“魊郎,魊郎,你骗的莲儿好苦,骗的莲儿好苦啊!
哕……哕……”
蚀魂媪一口接一口地吐血。
许宁宁看着她,不知该不该同情。
在她看来,蚀魂媪完全是迷进了情网,情不迷人人自迷。
以她能修炼到渡劫的聪慧,不可能看不出玄魊是在骗她,不过是愿意被骗,愿意相信这段感情罢了。
蚀魂媪倒地在上,身上的黑魂一个接一个地往外冒,她颤斗着指向许宁宁道:“你是谁,你为什么知道这些?你是玄魖是不是,你杀了魊郎是不是?
我……我要杀了你,我要给魊郎报仇!
我要杀了你,我要杀了你……”
许宁宁对蚀魂媪真的有一点点同情了,都到这份上了,她竟然还能自欺欺人。
许宁宁沉声对蚀魂媪说道:“你还是给你自己报仇吧,记得下去了要问问玄魊,为什么明知《九幽缠丝蚀魂诀》不适合男子,还要骗你的功法?”
蚀魂媪怒道:“他是给林雪兰那个贱人来骗我功法的!
不对不对,兰儿想要,我亲手就可以奉送给她。
到底是谁,是谁要我的功法?
是谁?是谁?”
许云初烧出了玄魊所有的记忆,许宁宁自然知道是要给谁的,她轻声说道:“当年,你们万魂宗宗主收了个小弟子,名叫白冰儿,你还记得吧?”
蚀魂媪愣了一下,好久才回忆起这个人,她惨笑道:“她,她不是爱上云天宗的一个伪君子吗?
怎么是她,怎么是她啊!
为了这么一个男人,我们亲姐妹几万年活成了仇人。
哈哈,哈哈……哈……我恨……啦!”
蚀魂媪的声音越来越小,头猛一垂,再没了声响。
许宁宁不管她是已经死了,还是气晕了过去,急召惊雷钟和许云初出来,在困杀阵里一阵雷火交加。
七天七夜过后,蚀魂殿里所有的黑气消除。
许宁宁变幻成蚀魂媪临死时那年轻的模样,打开了殿门。
守在蚀魂殿外的颂风等人急忙上前行礼祝贺。
许宁宁点点头,迈步下了峰。
她自从容颜衰老后,就一直喜怒无常,所有蚀魂峰的弟子杂役都见怪不怪,恭喜地送她下峰。
出了蚀魂峰,许宁宁来到怨魂渊。
守渊的杂役见到蚀魂媪时,愣了一下,没想起这人是谁。
许宁宁淡淡地说道:“去告诉我妹妹,姐姐有事找她。”
守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