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宁宁笑笑,只说一定要把汁液提到没杂质。比奇中闻旺 耕辛嶵快
很快,齐玉沁出了关。
许宁宁感觉她整个人都不一样了。
或许是自信心回来了吧。
许宁宁摇头。
她感觉自己像个心如古井的老人,只能看着别人的情绪变化,自己却半点波澜也起不来。
齐玉沁觉得听广场的讲道特别有用,她现在极信这个。
所以,她出关的第一件事,不是拉着许宁宁分享喜悦,而是拉着她去听道,去触动机缘。
许宁宁小感动了一把。
齐玉沁一个心肠极好的好孩子,十七岁的好孩子。
没过几天,许宁宁也晋升了。
这下子,齐玉沁更信听道论道了。
她一生都信这个。
又是一年过去,许宁宁十六岁,齐玉沁十八岁。
两人身条都已长成,许宁宁比齐玉沁高了一寸。
而且许宁宁比齐玉沁沉稳,两人一起出去时,齐玉沁总是听许宁宁的主意。
感觉上,许宁宁更像是姐姐。
齐玉沁可不管这个。
自从认识许宁宁,她就发生了彻底的改变,修为也一路攀升至炼气十层。
现在,秦浩明已经晋升了筑基期,外门甲区有了新的峰霸,名叫金恒,据说是宗主夫人娘家的一个侄子。
有人说是一表三千里的侄子。
金恒不买曾诚的面子,每个月都收许宁宁和齐玉沁两人的保护费,把两人的份例和贡献点全部收走。
齐玉沁气的要死。
她每个月辛辛苦苦画符,原指望着多得十块灵石的。
现在,不仅灵石没得到,还得浪费时间画符。
真正是亏死她了。
这天,金恒又派人来收走了两人的份例和贡献点。
齐玉沁坐在石桌前愤愤地说道:“宁宁,还是你有先见之明,不炼丹不画符,我每天还得赶工画符,真是气死我了。”
许宁宁安慰道:“别气别气,只当练手了,你现在成功率有五成了吧,浪费点时间,也算打平。”
齐玉沁还是很憋屈。
许宁宁忙说道:“停停停!
你是享受了一段安宁的修炼日子,再回到从前被人收保护费的日子就心里失衡了。
修真的路那么长,哪有一帆风顺!
顺了就走快点,难了就多想想办法。
绝不能因为外在的事情影响了你的心境。”
齐玉沁被当头棒喝,一下子惊醒了过来,稳稳心神,对许宁宁道谢道:“宁宁,谢谢你,我真是失衡了。
你说的对,我不应该生气抱怨,而是应该多想想办法。
我们能有现在的修炼环境,已经比以前好太多了。”
许宁宁点头道:“这才对嘛。我们才十多岁,已经炼气十层,再努努力,争取早点筑基。”
两人正说话间,门口的禁制又响了。
两人看到,是刚才来收保护费的那个人,伴着一个面容清秀阴沉的人一起来的。
许宁宁直觉两人来此没有好事,忙倒出一瓶炼的青黄汁液递给齐玉沁,同时,她自己也把脸和脖子手都抹上。
再把一身破旧的法衣穿在身上,看上去法衣袍大袍大的,半点也显不出身材。
接着,她就把头发打散,挽了个蓬乱的发髻。
整个人看上去,没有半点的美感。
齐玉沁不知许宁宁为什么这么做,但她听许宁宁的话听惯了,眼看许宁宁这样做,她忙照做。
禁制响了三遍时,许宁宁打开了院门,脸上带着恭敬讨好的表情对那个刚离开小院的人行礼道:“詹师兄,里面请,有什么吩咐的?”
詹师兄看了一眼许宁宁,又看了一眼走向门口的齐玉沁,心中有点郁闷。
他刚才来收保护费时,这两人就够丑的,怎么这一会儿更丑了!
许宁宁叫齐玉沁拿两个碗出来,歉意地对詹师兄说道:“詹师兄,对不住,我们没杯子,就两个吃饭的碗,要不,你们先坐下喝口水。”
詹师兄皱皱眉道:“不必了,给你们介绍一下,这位是金恒师兄,咱们宗主夫人的娘家侄子。
你们嘛,在这甲区,属金师兄管。
金师兄来看看你们。”
许宁宁再次露出谄媚讨好的表情,把又惊又喜又惶恐表演的恰到好处:“多,多谢金师兄,金师兄您请,您请上坐。”
齐玉沁跟着许宁宁,也手忙脚乱地请金恒坐。
金恒皱眉站在门口,眼光在两人身上瞟了好久,才淡淡地转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