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仅仅是一瞬的忌惮,便被他强行压下,迅速恢复了往日的沉稳冷冽、老谋深算。
深耕商界、混迹顶层数十年,历经无数风浪、无数博弈、无数危机,他早已练就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城府,深谙颠倒黑白、借力打力、绝境翻盘的权谋手段。
哪怕此刻知晓林染手握证据、摸清真相、洞悉所有罪恶,他依旧不会慌乱、不会认栽、不会妥协。
在他眼中,证据可以篡改、证词可以抹杀、线索可以封锁、舆论可以操控,只要权势在手、人脉在握、资本傍身,一切危机皆可化解,一切罪证皆可洗白。
“哦?集齐罪证?全盘封存?”
柳成天唇角勾起一抹阴冷诡谲的弧度,语气慵懒冰冷、老奸巨猾,“小子,你未免太过天真。你以为收集些许零碎线索、拼凑几分片面记录,便能定我罪名、掀翻我的基业?”
他缓缓抬眸,目光阴鸷锐利、心思深沉缜密,开始从容布局、颠倒黑白、扭转局势。
“十五年前的林家事故,卷宗清晰、流程合规、结论明确,官方早已定性为意外事故,全程公开透明、有据可查,是江城公认的旧案定论。”
“时隔十五年,你无凭无据、凭空翻案、恶意揣测,仅凭个人臆想、片面传闻,便肆意抹黑我、栽赃我、诬陷我,纯属蓄意报复、恶意构陷!”
柳成天语速平稳、条理清晰,字字句句都在刻意引导、强行洗白,将自己从罪魁祸首,伪装成无辜受害者。
“我与林家夫妇生前素有交情、多有合作,素来敬重二人的技术能力、行业口碑,从未有过竞争冲突、利益纠葛,何来蓄意谋害、掠夺产业之说?”
“当年林家出事,我尚且第一时间出手帮扶、安抚家属、处理后事、弥补损失,心怀善意、尽尽人情。如今反倒被你凭空栽赃、恶意抹黑,实在是人心险恶、恩将仇报!”
一番颠倒黑白、巧言诡辩,将自己塑造成心怀善意、乐于助人、无辜受累的宽厚长者,将林染塑造成心胸狭隘、蓄意报复、恩将仇报、恶意诬陷的偏执少年。
话语虚伪至极、演技炉火纯青,若非林染手握完整铁证、洞悉全部真相,险些就要被这番诡辩迷惑、误导。
不仅如此,柳成天深谙人心博弈、舆论规则,顺势继续加码、抢占道德高地、扭转对立人设。
“我知晓你自幼孤苦、身世可怜、半生漂泊、历经磨难,心中积压诸多不甘与戾气,极易心生偏执、误入歧途。”
“我本念你身世可怜、年少不易,对你多有包容、屡屡退让,哪怕你屡次挑衅、暗中针对、刻意与我为敌,我也从未与你小辈计较、从未出手打压。”
“没想到你非但不知感恩、不识好歹,反倒愈发偏执、愈发极端,为了心中莫名的执念、无端的猜忌,凭空捏造罪证、肆意抹黑长辈、蓄意构陷权贵,妄图博眼球、博同情、谋取私利!”
句句诛心、层层诡辩,彻底扭转舆论风向、重塑双方人设。
将自己的冷血谋害、蓄意作恶,包装成宽容大度、心怀善意;将林染的沉冤昭雪、正义复仇,扭曲成偏执极端、恶意报复、谋利蹭势。
老奸巨猾、心机深沉、手段老练,数十年的顶层权谋博弈,早已让他精通所有洗白套路、抹黑手段、人心算计。
一旁的专属助理适时附和,躬身开口:“董事长心怀宽厚、仁心待人,早已是江城公认的慈善企业家、行业标杆。林先生年少轻狂、心性偏执,仅凭一己臆想便恶意构陷、抹黑善人,实在是太过荒唐、太过过分!”
一唱一和、配合默契,进一步固化虚假人设、强化颠倒黑白的说辞。
林染看着眼前虚伪狡诈、颠倒黑白的柳成天,眼底寒意愈发凛冽,心底最后一丝隐忍彻底消散。
他早已知晓此人城府极深、手段狠辣、虚伪冷血,却未曾想到,对方无耻狡诈的地步,远超自己的预估。
害人灭口、掠夺产业、制造冤案、遮蔽真相,做完所有滔天恶事,还能堂而皇之伪装善人、博取美名、颠倒黑白、指责受害者偏执极端。
这般冷血无情、虚伪狡诈、厚颜无耻之徒,身居顶层、手握权势,盘踞江城数十年,不知残害多少无辜、造就多少苦难。
“颠倒黑白、巧言诡辩、自欺欺人,你倒是深谙此道、炉火纯青。”
林染语气冰冷刺骨,没有半分波澜,字字句句都精准戳破对方的虚伪伪装。
“你所谓的素有交情、多有合作,不过是伺机窥探、觊觎技术、图谋产业、蓄谋吞并的虚伪铺垫。”
“你所谓的出手帮扶、安抚家属,不过是做足表面功夫、掩人耳目、封堵悠悠众口、掩盖罪恶痕迹的善后手段。”
“你所谓的宽容大度、屡屡退让,不过是居高临下的傲慢蔑视、掌控全局的绝对自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