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 豪门傲慢,轻视后辈
    奢华肃穆的书房之内,檀香袅袅、寂静无声,唯有林染掷地有声的话语余音回荡,带着彻骨的冰冷与决绝。

    面对林染直指核心、字字诛心的控诉,柳成天脸上没有半分慌乱、半分愧疚,甚至没有丝毫动容,取而代之的是愈发浓郁的轻蔑与傲慢。

    他端坐紫檀木椅之上,身姿沉稳、气场威严,双手轻搭膝头,目光淡漠地审视着林染,如同观看一场滑稽可笑的闹剧,眼底满是居高临下的鄙夷。

    “清算血债?讨回公道?”

    柳成天缓缓开口,语气慵懒戏谑、冰冷傲慢,带着顶级权贵深入骨髓的自负与冷漠。

    “小子,你当真以为习得几分粗浅医术、在山野之间博了些许虚名,就有资格与我对峙、与我谈公道、算旧账了?”

    他微微抬眸,目光锐利如刀,极尽碾压:“我混迹江城商界数十年,白手起家、深耕顶层,掌控半城资本、坐拥海量人脉,见过的天才、枭雄、权贵不计其数。多少身家亿万的富商、身居高位的官员,见了我都需躬身礼让、俯首听令。”

    “而你,无根无基、无势无靠,出身平凡、长于山野,不过是个侥幸得传承、走了狗屎运的乡下小子。论权势、论资本、论人脉、论底蕴,你拿什么与我抗衡?凭什么清算我的旧账?”

    字字句句,皆是极致的阶层碾压、权势蔑视,全然否定林染所有的努力、所有的隐忍、所有的底气。

    在柳成天的认知里,阶层早已固化,顶层权贵的罪恶,从来不是底层小人物能够撼动的。普通人哪怕天赋再高、本事再强,没有根基、没有背景,终究是蝼蚁尘埃,永远无法颠覆顶层格局。

    十五年前如此,十五年后,依旧如此。

    林染静静听着他的傲慢说辞,神色平静无波,眼底没有愤怒暴怒,只有一片彻骨的寒凉。

    他终于彻底看清,眼前之人不仅心狠手黑、草菅人命,更是傲慢至极、冷血无情,视底层人命如草芥,视他人苦难如笑话,半生权势傍身,早已泯灭所有良知、所有底线。

    “权势资本,从来不是作恶的底气,更不是掩盖罪恶、逍遥法外的保护伞。”

    林染语气冰冷坚定,不卑不亢、直面强权,“你身居高位、手握资本,坐拥半生荣华,却为一己私利,残害无辜、毁灭家庭、制造冤案,罔顾律法、漠视人命。”

    “你以为权势可以遮天、资本可以压人、人脉可以脱罪?你以为十五年时光流转,旧案便可尘封、罪恶便可湮灭、真相便可永久埋藏?”

    “今日我便告诉你,世间自有公道,律法终有准绳,权势再大,大不过天理人心,资本再厚,盖不住累累血债!”

    铿锵有力的话语,刺破书房的压抑氛围,直面豪门傲慢,击碎强权自负。

    柳成天闻言,唇角的嘲讽笑意愈发浓郁,眼底轻蔑几乎溢于言表。

    “天理人心?律法准绳?”

    他嗤笑一声,语气冰冷戏谑、极尽嘲讽,“天真可笑!在江城这片地界,我柳成天,便是大半人心、大半规矩!”

    “所谓的天理,是顶层权贵制定的天理;所谓的律法,是约束底层凡人的律法。对我这般身居顶层之人,所谓规则、所谓公道,从来都是可以变通、可以掌控、可以无视的摆设!”

    直白嚣张、狂妄至极的话语,尽显顶级豪门大佬的绝对自负与霸道。

    数十年身居高位、掌控资本人脉、一手遮天的经历,早已让他彻底迷失在权势之中,坚信自己可以凌驾规则、超脱律法、掌控一切。

    “十五年前,我能神不知鬼不觉除掉你父母、抹平所有痕迹、掩盖所有真相,让一桩蓄意谋杀变成意外事故,让你孤儿漂泊、无力反抗。”

    柳成天眸光冰冷、语气狠厉,不再掩饰自己的冷血与霸道,直言不讳承认当年的恶行。

    “十五年后,我依旧可以轻易碾压你的所有反抗、抹去你的所有证据、封锁你的所有渠道。你以为蛰伏蓄力、深挖线索,便能撼动我的根基?简直痴心妄想、不自量力!”

    在他眼中,林染的所有挣扎、所有取证、所有反抗,都只是底层小人物无谓的垂死挣扎,幼稚可笑、不堪一击。

    “你今日孤身登门,自以为手握真相、心怀正义,实则就是自投罗网、主动送命。”

    柳成天微微前倾身子,气场压迫感瞬间拉满,眼神锐利如鹰、寒意彻骨,“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即刻收手、闭口不提旧案、彻底安分守己,我可以既往不咎,留你和你身边的人一条活路,让你继续守着你的山野庄园、安稳度日。”

    “如若不然,休怪我心狠手辣、赶尽杀绝,不仅彻底碾碎你的所有执念,还要牵连你身边所有伙伴、所有亲友,让你半生奋斗尽数归零,让你再次体验家破人亡、孤苦无依的滋味!”

    赤裸裸的威胁、极致的强权恐吓,字字冰冷、句句诛心。

    他笃定这般强势施压、凶狠恐吓,足以击溃一个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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