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什么?”
“我说不要。”
“你敢拒绝我!”
他脸上瞬间浮现起一股恼羞成怒的薄红,他甚至下意识认为宝芝只是不愿意与陈亭洲分手。
因为自始至终,他也不敢相信竟然会有人拒绝他的求爱。
他都已经这么主动了,这个女人还有什么不满足!
“难道你想让我给你小三,你想得美!”
他声音忽然大起来,带着某种气急败坏,吵得宝芝耳根发麻。
宝芝皱着眉头揉揉耳朵,“你能不能不要像乌鸦一样嘎嘎乱叫,别以为自己声音大就有理了。”
“反正我说了我不要,我想跟陈亭洲什么时候分手就什么时候分手,凭什么听你的。”
虽然她知道自己和陈亭洲早晚要分道扬镳,但那也是她自己的事情。
“好了,不跟你说了,东西都还给你了,我走了。”
“对了,回去之后咱们互删,不要再来骚扰我,不然你就死定了。”
宝芝故作凶狠地对满脸通红的男人呲了呲牙,干脆利落地起身,转头就走。
房间里静悄悄的,只有宝芝拉开门的声音。
可就在宝芝刚刚将脚迈出门外之时,身后忽然传来一个小小的,羞耻的,甚至带着一丝委屈的声音。
“等等。”
“我还没说不同意呢,你跑那么快干嘛。”
宝芝疑惑地回头,看着柏宴一脸羞愤欲死的表情,不解道,“你同意什么?”
柏宴耳朵烧的通红,一路漫到下颌。
他凌乱的碎发桀骜地翘著,猛地偏开脸,长睫垂下来,盖住眼底翻涌的恼怒,却又不甘完全躲开宝芝的视线,余光死死黏在她脸上。
“我说我同意给你当地下情人。”
说完之后,他胸膛猛烈起伏,嘴唇抿成一条冷硬的直线,眼眶通红地瞪了她一眼。
“你满意了吗?”
面对柏宴这石破天惊的要求和雷霆问题,宝芝的脑袋当场宕机。
不是,她什么时候有这种奇怪的要求了,怎么好像在她不知道的地方,这人好像就把流程全套走完,自我攻略成功了?
见她愣愣地盯着自己。
柏宴垂在身侧的手反复蜷缩又松开,下颌绷得紧紧的。
他长腿一跨,就走到了宝芝身边,用力将她跨出门半步的身子捉回来,狠狠抱在怀里。
像狗熊锁住了自己的蜂蜜罐,宝芝的呼吸瞬间被堵得密不透风。
随即,浓郁的食物香气立刻灌满脑袋,她身体僵硬,并开始隐隐发热。
那人还不满足,从她头顶传来的声音咬牙切齿,又带着一股幽怨和酸涩:
“你现在得意死了是吧!”
“我到底哪里比不上陈亭洲。”
“我比他长得帅,比他有钱,还还比他年轻!”
“而且你明明先喜欢的是我”
“你这个三心二意的女人”
听着他喋喋不休的碎碎念,宝芝难受地挣了挣,“你先松开”
柏宴眼眶又一红,非但没有松手,反而换了个姿势抱得更紧,“凭什么,抱一下怎么了!”
“你和陈亭洲抱得还少吗?他还在你身上种草莓呢,都被我发现过!”
“我不管,他有的我也要有!”
“呼”
宝芝被他死死锁住,挣扎了半天无果后,终于放弃抵抗。
当然,她不会承认是因为这个狗男人身上太香了,这是下山之后她遇到的,除了陈庭洲以外,味道最好的男人。
心里有道小钩子渐渐伸出来。
小姨说了,狐狸精不可能只围着一个男人转的。
什么都吃,才能营养均衡。
更何况,这还是一只送上门来的傻狗,多么味道鲜美的新储备粮。
唯一的坏处,就是这家伙是陈亭洲的舍友,一个不小心,可能会翻车。
宝芝默默想。
不知过了多久,柏宴的怀抱终于松了一点,她刚刚如释重负地喘了口气,那接近一米九的男人却又像树袋熊一样缠了上来。
他仿佛早就默认了宝芝不会拒绝他,拉开餐厅宽大的沙发椅,直接抱着她一起坐了进去,密不可分。
“这家餐厅的迷迭香烩鳕鱼很好吃,松露也不错,一会儿尝一下。”
柏宴带着温度的脸紧紧贴在宝芝的后脑勺上,像只大狗一样蹭来蹭去,是和陈亭洲略带凉意的皮肤接触起来完全不同的感受。
而且他似乎只用了一秒就适应了自己的新身份。
如鱼得水。
蓄谋已久。
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