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芝搓了搓手指,避开他火辣辣的目光,声音低了点,“你之前害我被别人骂,我啃你一口又怎么了。”
“你嘴巴镶了金子吗,那么金贵,难道还得让我负责?”
宝芝鼻子皱了皱,感觉对方身体中散发出来的味道好像更浓了一点,勾得她口干舌燥。
柏宴憋了一肚子气,两种情绪在脑海里来回冲撞,搅得他头皮发麻。
他忍不住问自己,你想要什么回答呢?
答案还未浮现,他却听到自己冷冷的声音在房间响起。
“什么时候跟陈亭洲分手?”
宝芝面色奇怪地看着他,“关你什么事?”
“关我什么事?”柏宴目光一凛,锋利的眉骨缓缓压下去。
“昨天的事你休想就这么过去,既然来招惹了我,就别想把我一脚踢开!”
柏宴身体微微放松,靠在椅背上,胳膊环到胸前,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宝芝。
“给你两天时间,跟他分手。”
“和我在一起,陈亭洲能给你的,我只会给你更多。”
把压在心底地话说出来以后,他满腔愤懑似乎终于找到了发泄口,顿时神清气爽,嘴角微微上扬,满是自信地看着对面震惊的蠢女人。
宝芝当然震惊,震惊这个家伙居然如此不要脸,他可还是陈亭洲的室友呢。
而且这个人性格恶劣,高傲自大,要不是味道尚可,她都懒得下嘴。
“我不要。”
她拒绝得相当果断。
godes位于商场的顶层,装潢奢华又大气,挑空接近六米,顶部定制了一幅华丽而繁复的手绘星空画卷,用碎金点缀出漫天星河。
怒气冲冲的宝芝刚一进门,立刻就被这扑面而来的金钱感压弯了腰。
她赶紧闭上自己因为惊讶而张大的嘴巴,忍不住咽了咽口水,刚进城的小土包子气势一下子弱了下来。
“您好,请问是胡宝芝女士吗,这边请。”
西装革履的侍应生在宝芝刚进门的时候就注意到了,赶紧迈著小碎步跑过去,余光悄悄瞥了一眼女孩手上超市免费送的大塑料袋,面不改色地露出八颗牙齿的礼貌微笑。
“哦。”
宝芝默默把塑料袋往身后藏了藏,跟在侍应生身后。
很快,侍应生便将他带到了一间私密包间门口,躬身轻轻叩门。
“客人您好,胡女士到了。”
“进。”
里面传来男人低沉的回应。
侍应生朝宝芝微微一笑,推开门请她进去。
黑色的奢石桌面空空如也,只有雪白的餐盘和金色烛台,但一股特殊而浓郁的食物香气却盖了宝芝一脸,她舌尖动了动,口水立刻开始疯狂分泌。
顺着香气望过去,她很快看到了柏宴那张被女娲精心捏过的俊脸。
和陈亭洲的清冷端正不同,他的眉眼帅得极具攻击性,眼睛狭长深邃,眉骨高耸,眉尾向下压,天生生了一副谁都欠他八百万的厌世相。
见人进来,他双眸斜睨一眼,下颌绷紧,抿了抿唇,语气有点别扭:
“看什么看,脸那么臭干嘛,还不快进来。”
没有给好脸色的义务。
宝芝没说话,默默走进去,走动间,手里的塑料袋在安静的房间中发出几声咔呲咔呲的刺耳声响。
“什么东西?”柏宴嫌弃地皱了皱眉。
话还没说完,那个廉价的购物袋便劈头盖脸地砸到了自己脑袋上。
“喂——”
被突然袭击的柏宴脸色剧变,伸手一挡,里面还带着淡淡潮气的床单和被罩立刻散落一地。
他定睛一看,脸色立刻变了。
见他狼狈的模样,宝芝心里终于舒坦了一点,毫不客气地拉开凳子坐了下去。
“你的东西,还给你。”
柏宴咬了咬牙,额角青筋绷起,硬著头皮将地下的床单重新塞进袋子里,“用过的东西还拿来给我干什么?”
“我像收破烂的?”
宝芝毫不客气地怼回去,“对啊,就是你买的破烂。”
“反正我没钱,是你非要送给我的,爱要不要。”
柏宴皱眉看着他,“谁要你还钱了,我看起来那么抠门?”
说完,他不知道想起了什么,脸忽然一红,随即恼羞成怒地将塑料袋扔到一边,随手把菜单扔过去。
“我随便点了些,你看看还有什么爱吃的。”
宝芝眼睛瞪起来,感觉对方简直莫名其妙,“你以为我是来跟你吃饭的吗?”
godes位于商场的顶层,装潢奢华又大气,挑空接近六米,顶部定制了一幅华丽而繁复的手绘星空画卷,用碎金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