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再这样下去,尾巴可能都控制不住要露出来了。
宝芝艰难地睁开眼睛,看了一眼正居高临下盯着她的男人,不受控制地用舌头舔了一下干涩的唇,眼神变得危险。
他的味道实在太香了。
若不是他身上这股对她来说像是毒品一般的味道,或许她还能再撑一阵。
此刻,柏宴似乎也终于注意到了眼前女孩的异样,目光一紧,冷峻的面孔骤然爬上一丝无措。
“喂,你怎么了?”
“你不会发烧了吧,嘴唇怎么这么白”
柏宴有点慌了神,又往前凑了一步,两只大手轻易地从她胳膊下穿过,将人托起来。
女孩滚烫而黏腻的皮肤瞬间与他干燥的掌心紧紧相贴,那细滑的软肉上似乎长出了无数只小小的吸盘,瞬间将他的毛孔裹住,随之,一股浓郁的异香忽然在他鼻尖儿炸开。
柏宴身心俱震,身体立刻不受控制地起了反应,双手闪电般抽回来,指尖儿却还残留着那抹湿热的触感。
宝芝再次滑落在地,心口乱跳,体内的热潮汹涌爆棚。
她轻轻抬起眼皮,莹润的双眸中水光潋滟,眼角染上一抹绯红,直勾勾地望着眼前的男人。
带着一股无措又撩人的妖冶,像是氤氲雾气中刚刚化形的妖精一般,死死盯上了她的猎物。
“我让你别靠近的,是你自己不听话”
柏宴蓦然对上这双与从前全然不同的眼睛,心头猛地一颤。
下一刻,一个小小的身影猛地往前一扑,两只柔弱无骨的手精准地锁住男人紧绷的后脑勺,软到不可思议的身体紧紧贴在他的身上,迫不及待地含住了他的唇。
“你——”
柏宴愕然睁大双眼,目眦欲裂,瞬间三魂丢了七魄。
宝芝的吻和她的外表截然相反,狂野又大胆,舌尖软得像章鱼的触手,几乎在瞬间便将他的理智尽数搜刮走。
从唇齿间窜上脑门儿的酥麻让他差点当场腿软,过电似的将他全身钉在原地,任由对方继续攻城掠地。
要命。
柏宴第一次知道这蠢丫头的吻技竟如此出神入化
“嗯”
浓郁的阳气流水一般滑进身体,宝芝近乎畅快地叹了口气。
处男真好吃啊。
她的双唇滚烫又缱绻,唇珠像吸饱了水的海洋球,翘嘟嘟的,轻轻碾压、描绘著对面男人的唇线,独属于狐狸精的香甜丝丝缕缕钻进他的四肢百骸。
柏宴瞬间感觉自己大脑皮层都展开了,几乎没有任何反抗,便任由自己沉沦在这潭醉生梦死的汪洋里。
宝芝像八爪鱼一样缠上他的身体,继续贪婪地吸取著男人口中旺盛而充沛的阳气。
她感觉自己的耳尖一热,就在柏宴那双无意识的大手将她的鸭舌帽擦落,指尖凶狠地插入凌乱的发丝,将她的脑袋狠狠按向自己之时
脑袋上那双雪白的狐耳终于乖巧地缩回了身体。
柏宴掌心一空,感觉自己的手指好像擦过了什么毛茸茸,温热热的东西,不过来不及思考,便已再次沉溺其中。
身为男人的好胜心忽然澎湃,柏宴眸光一暗,再次凶狠地抱紧身前的绵软的身体,反客为主,将方才丢失的领土一步步抢回来。
不知过了多久。
唇瓣分开的刹那,偌大而空旷的包间静的落针可闻。
厚重的隔音隔去外界所有声响,只剩彼此交缠的细碎水声黏腻回荡。
一缕银丝自两张滚烫的唇间拉扯而出,暧昧地在空气中摇晃。
柏宴宽大的手掌还死死抓在宝芝纤薄柔软的腰间,温热的呼吸交织缠绕,宝芝口中呼出地热气扑在对方泛红晶亮的下颌与颈侧。
绵长而焦灼的气息继续在狭小安静的空间里漫开。
宝芝呼吸急促,迷迷糊糊地睁大眼睛,忍不住咕咚一声咽了口口水。
刚才好像发生了什么不得了的事。
理智回笼,她眼睛立刻捕捉到了掉在地上的鸭舌帽,她吓了一跳,赶紧用手往脑袋上一摸。
什么都没有。
宝芝终于如释重负地松了口气,随后尴尬地看了一眼还把自己抱在怀里的男人,立刻气急败坏地踹了他一脚,从他滚烫的胸口撤离,恶人先告状:
“热死了,抱这么紧干嘛!”
柏宴也意乱神迷,脸颊红得吓人,正大口喘著粗气之时,小腿忽然一痛,居然被怀里的人踹了个趔趄,差点坐在地上。
看着宝芝这一副拔x无情,脱裤子不认人的模样,他顿时回神,立刻气血上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