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宴一双凌厉狭长的眼睛微微睁大,疑惑地放大了一下手机上载入出来的照片,目光立刻变了。
不过他的震惊并非来自于女孩凹凸有致的好身材。
而是像他这种阶层的人,一眼就看出来了女孩身上的旗袍并非普通的衣服,而是一些高级娱乐会所常见的某种服务生制服。
更别提放大之后,那鼓鼓囊囊的胸口旁边,还印着某个球杆和小圆球组成的简洁logo。
柏宴脑子嗡嗡的,不知为何胸口忽然生出一股难以言说的愤怒。
【yr】:喂,你在搞什么?你下午不是说摇奶茶吗,这是哪里的制服!
【yr】:说话,你到底去哪里兼职了?
【小糖咪】:去哪里兼职就要告诉你吗,你也太像个变态了。
【小糖咪】:算了,要不你还是告诉我要付你多少精神损失费吧,我现在有钱了,肯定付得起。
有钱了?
钱怎么来的,用脚趾头想也知道。
柏宴的眼睛微微发红,暗骂这蠢货被别人卖了还不知道。
陈亭洲也是个大蠢货,女朋友都被人拐去干什么不三不四的职业了,还有功夫去参加什么破峰会呢!
就在他咬紧牙关,继续对着某个挂著蠢狐狸头像的女人疯狂发消息时。
一个带着些许不悦的低沉声音淡淡从对面传来。
“柏宴,吃饭的时候一直翻手机,在忙什么。”
肃穆的老宅客厅,长桌对面。
男人一身剪裁利落的深色手工西装,未打领带,领口微敞,比之平时的严谨规整多了几分闲适和放松。
他五官轮廓深邃,眉眼间与柏宴有几分相似,却更多了几分生意场上历练出来的沉稳与冷厉。
此刻随意一睨,便让正在发消息的柏宴眸光一紧,立刻正襟危坐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