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这几天的苦都是因为某根没吃完的棒棒糖引发的惨案。
她身子一抖,赶紧把糖从嘴里吐出来。
陈亭洲神情自若地将糖再次塞回她嘴巴里,“今天可以,下不为例。”
“哦。”宝芝高兴地舔了一口,扬起眼睛盯着他,“这可是你说的,我可没有主动要吃!”
“嗯。”
手心的长发被吹得干爽蓬松,陈亭洲将宝芝又长了一些地刘海拨到一边,露出那双形状漂亮的眼睛,弯下腰,认真地与她对视。
“对不起,我需要与你坦白,日记是我让人给你送回去的。”
“所以,我看了。”
宝芝忽然愣住,连甜甜的棒棒糖都忘了舔。
那些她自己看起来都脚趾抓地的日记,陈亭洲居然看过了怪不得。
宝芝咽了咽口水,忽然有点心虚起来,或许是原来的宝芝被恋爱脑蒙蔽了双眼,在日记里对于柏宴以外的男人称呼起来都相当不客气。
司叙这位常和柏宴勾肩搭背的舍友,亲切地称为骚包孔雀男。
而对陈亭洲和许则言这两位不常见的,统一称之为“那两个戴眼镜的书呆子”。
虽然口出狂言的那个人不是真正的她,但在外人眼里,分明就是一个人而已。
想到这里,她心头一紧,赶紧把棒棒糖扔到一边,将脑袋埋进陈亭洲的胸膛里,紧紧环住他宽阔硬实的背。
“那是以前!”
“我我以前眼瞎了!我现在只喜欢你的!”
怎么办,这份好吃的食物不会跑掉吧!
“嗯,我相信你,所以为我之前的冷落道歉。”陈亭洲感受到怀里人的颤抖,心又不由自主地软了一些。
“以后不提了,让这件事过去。”
静静抱了一会儿后,他将宝芝的脑袋从自己怀里拔出来,揉了揉她毛茸茸的头顶,“你休息一会儿吧,我去清理一下浴室。”
宝芝懵懵地坐在床上,提着的心终于落进肚子里。
不过还不等她身体放松下来,放在一边的手机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震动,她疑惑地捞过来滑开屏幕,唯一金主爸爸带着愤怒的质问毫不犹豫跳进她的眼睛里。
【yr】:你敢耍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