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行不行,你不知道?!”
宝芝脸颊红红地抬起头来,似是真的认真回味了一下,才慢吞吞点评道,“好吧,上一次,你确实还挺行的”
说到这里,宝芝略带一点心虚地低下头,她害怕是不是自己上次一下子吃太多,直接把人给榨干了。
不过这也不能怪她。
三天前,第一次下山的她莫名其妙被吸进了这具本该淹死的身体里。
只是勉强让这具身体睁开眼睛,就将她那点浅薄的道行消耗光了,这也让她在成为胡宝芝的当天晚上,就必须找个男人吸一吸阳气。
那天夜里,宝芝浑身湿漉漉地从水里爬出来,虚弱得马上就要露出狐狸尾巴。
她仅凭著身体的本能,从方圆两百米内的男人里挑了一个闻起来味道最好的,想都没想便扑了上去。
不知道怎么回事,两个人就顺其自然地滚到了离那里最近的一个酒店中。
她吃了个爽。
不过男女之事,讲究一个你情我愿,宝芝敢发誓她只是抱着人啃了两口而已,后面的事情完全是水到渠成。
将人吃干抹净,第二天一早,终于恢复了些力气之后,宝芝便赶紧跑了。
之前在山上的时候,听在人类社会混得如鱼得水的小姨说过,像这种不需要任何感情基础,随手抓过来就能吃的,那叫鸭子。
虽然宝芝不明白小姨口中的鸭子和山上那些嘎嘎乱叫的小鸭子有什么不一样,但她清清楚楚记得。
这种鸭子,是要付钱的。
她可没钱。
所以宝芝果断溜了,凭借著脑中残存的些许记忆,终于战战兢兢地回到了宿舍,怀揣著可能随时被人发现的秘密,开始小心翼翼地学习怎样成为一个合格的女大学生。
而自从进入这具身体之后,属于狐狸精的神魂便在努力改造著这具身体,于是才刚刚过了三天,宝芝便又开始饿了。
方才汇报厅那惊鸿一瞥,简直让她两眼放光。
一次也是吃,两次也是吃,饭都递到嘴边了,岂有不扒进嘴里的道理。
所以宝芝馋虫上脑,当即决定立刻离开座位,循着味道偷偷摸摸跟来了。
更何况
想起那天晚上被折腾得快散架的双人床,宝芝更是理直气壮地抬起头来,这人明明吃得也很爽。
“你你到底还行不行嘛,不行我走了!”
宝芝扭著身子站起来,搓著指尖,目光闪烁地瞅了一眼对面人的下半身,哀怨的表情都写在脸上。
寂静的卫生间,空气温度骤然降了几分。
宝芝后脑勺一凛,忽然感觉到身前传来一阵冷飕飕的杀气。
就在她感觉那股杀气快要化形把她大卸八块的时候,安静的走廊中忽然传来一阵脚步声。
宝芝心中一紧,不过还没来得及动作,便被一股巨力拉扯著,落进了旁边密闭的隔间中。
很快,卫生间大门吱呀一声再次被推开,外面很快响起淅淅沥沥的放水声。
与阴冷而空旷的外间不同,某个隔间里空气温度正在持续升高。
男人火热的呼吸落在头顶,坚硬而紧绷的肌肉紧紧贴合在宝芝身上,烫得她都快要烧起来了。
眨眼间刚在宿舍换上的大t恤又湿了个汗透,软白的皮肤被复上了一层薄透的红。
宝芝难受极了,委屈地鼓了鼓嘴巴,明明饿得要死,守着一桌子大餐却不能吃的痛,谁懂!
陈亭洲面色冷得像下冰棱,喉结难耐地动了动,望着宝芝的眼中还带着未散尽的潮热。
可惜外面上完厕所的男人却并未注意到某个紧闭格子间里的暗流涌动,上完厕所后没有急着出门,反而顺手接起了一个电话。
“宝宝今天下课这么早啊?”
“听着宝宝的声音,连空气吸著都变成甜甜的了呢”
“
“”
刚刚陷入恋爱的男大学生,一说起土味情话来就发狠了,忘情了,竟完全没有要离开的意思。
另一边,热得满身大汗的宝芝终于忍不住扭了扭身子,企图离开那个烫人的怀抱。
“别乱动!”
陈亭洲闷哼一声,额头上沁出大颗汗珠,声音压抑而颤抖,贴著宝芝的耳朵狠狠道。
宝芝被那火热的气息烫得缩了缩脑袋,忍不住抬起眼睛向上望去,发现那人光洁的镜片都被脸颊的热气熏出了一层水雾。
沿着高挺的鼻梁蔓延上去,一双压抑却充满欲望的双眼在水雾中若隐若现。
她目光一动,心中忽然升起一股窃喜,忍不住用手软软地环上那人劲瘦的腰肢,用略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