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周佳怡，你是土匪吗。还教孩子！”周卫东接着说“晚上有时间吗，带你和小瓜去吃饭啊。”

    “不去了，约了苗苗和球球，老周这个送给你。”周佳怡把手里的一个羽毛球包递给周卫东。

    周卫东打开，一对羽毛球拍，木柄上分别有林丹和谌龙签名，还有一件球衣。

    “你怎么弄到的。”

    “我排队签的，我妈说你们下个月海关有比赛，爸，我去中院的事谢谢你啊。”

    “你知道了。”

    “我不知道，我诈你的，现在知道了。”周佳怡笑了。

    “其实不是，还是你能力强。我就提了一嘴。”周卫东看着女儿。

    “这我知道。我不是江屹，我不在意这个，我走啦。”

    晚上，约在苗苗家附近的一家店。

    小瓜和球球在旁边嘴巴嘟嘟的说著，两个人边说边笑，除了他们自己谁也听不懂。

    。。给我和双方律师看愣了。”

    陈越听完，沉默了两秒：“女方说男的，先动手的。

    “男的最多算正当防卫。”

    “还在闹，互殴，女的要跳楼，一下两个人又抱在一起。”烦死了，浪费时间，又不能不去。”

    “啊”周佳怡把手放在苗苗肩上，摸著苗苗的肚子“我都没发现。确定是女孩子吗。”

    “嗯，去香港查了。”

    “现在难受吗”

    “不难受，老周给雇了两个保姆，还有我婆婆也在，非常轻松，你记得，我以前怎么和你说的吗。”陈越拍了拍苗苗的背，带小瓜和球球去一边看鱼了。

    。周佳怡抱着她，手在她后背上停了一下“她以后会有两个妈妈。”

    苗苗五年级的时候，妈妈突然走了。后来她爸再婚，后妈对她很好——好到苗苗挑不出毛病，但那层客气隔着，她住不下去了。苗苗后来不怎么回家住，常年住在爷爷奶奶家，高中就住校了。她跟周佳怡说过的，就那么一次。

    苗苗说：以后我要是有个女儿，我要天天陪着她，不会留她一个人。

    周佳怡抱着她，没撒手。

    “你是婆婆啊，但其实你这个婆婆真的一般，又懒，脾气也不行。我主要是看中江营长和小瓜了。你——我还得再考虑一下。”

    周佳怡抬头“我学，我会学的，苗苗，你相信我。”

    苗苗笑了“我不信你啊，你跟江营长结婚这么多年，你给他做过一顿饭吗。”

    “我给他煎过牛排，他说很好吃。”

    “你好意思说，你除了这个和烤红薯，你还会第三道菜吗。”

    三个人从小馆子出来，夜风有点凉。苗苗裹了一下外套，陈越牵着球球，她看着他们走远。苗苗走路的时候手搭在陈越胳膊上，步子不大，慢悠悠的。

    周佳怡没有回家，带小瓜去商场了。给小瓜买了一个套装，又买了同款的新生儿的裙子。

    回到家，她把两件小衣服放在桌上，拍了张照片发给苗苗：“当婆婆了，得有点表示。”

    苗苗回了一串感叹号，然后说：“你以后别拿这个道德绑架，让我女儿对你好啊。”

    周佳怡疯狂在笑。

    她又拍了一张小瓜穿着新衣服，拿着裙子的照片发给江屹。

    电话打过来了“有了？”

    “你怎么天天做梦呢。”周佳怡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