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检组的报告写得清楚：信访反映问题不属实，案件程序合法、证据充分、判决公正。全院大会上，院长把报告的主要结论念了。

    “周佳怡同志平时怎么工作的，在座各位都看在眼里。她入职以来，表现怎么样，案子有没有问题，看卷宗说话。卷宗不会撒谎。”

    “我们办案都知道要讲证据。”他的声音不大，会议室里很安静。“案子查清了，没问题，不要传那些有的没的，传的那些话，有没有证据，自己想想。”

    坐在她斜对面的一个老法官，散会的时候经过她身边，拍了拍她的椅背，什么也没说，走了。

    周佳怡走回办公室，在桌前坐下来。她伸手把桌角那个信封拿起来，看了一眼，放进了抽屉里。然后抬起头，看了看小李，又看了看林知夏。

    “这两天谢谢你们俩。”

    小李笑着摆手：“周姐你说啥呢，咱俩谁跟谁，你什么人我不知道？”

    林知夏低着头，手里的笔停了一下。“周老师，我就是实话实说，”她说，“我真的觉得你很好，谢谢你。”

    周佳怡笑了：“别叫我老师，明天请你们喝奶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