愣了一下。

    “路过，来看看你俩”他走进来，看了看桌上码好的卷宗，又看了看墙上贴的排期表，点了点头。

    小李从椅子上弹起来，“庭长，我可想死你了。”小李走过去抱住张法官。

    “好了好了，别把我腰闪了”

    马上要开庭，张法官说去旁听一下，看他俩怎么样。下午的庭是个继承案，张法官坐在最后一排，庭审节奏不紧不慢，当事人的律师满嘴跑火车绕了半天圈子。周佳怡以前这种情况虽然她不信，但也听完，导致律师越说越多越说越离谱，她打断说“罗律师，你说这些你自己信吗。”律师闭嘴了。小李的记录也很完整，不像以前格式也不对，字也写错，结束的时候把笔录递给当事人核对，条理清楚，格式工整。

    休庭后张法官站在走廊里，看着周佳怡“进步了。”又看小李，“你也进步了。”

    “那可不，我现在可厉害了。”小李说。

    “你们俩比我预想的进步更快”张法官拍拍小李的肩膀说。

    小李愣了一下，张法官很少夸他，这么直白的更是头一回。他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小周，你现在开庭，有我年轻时的风范了。”说完摆摆手走了。

    周佳怡站在原地看着他走远，眼眶有点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