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带着淡笑开口,扫视全场,“咦,晋南王殿下也在?”
他这声音一出,正在参悟观想图的沉彻猛的睁开眼,急急转头看去。
那人的正在凝视沉彻,面带欣喜。
“国师缘何来此?”脸色变得难看的丹阳子开口。
“国师不在京城坐镇,却来伏魔山中,怕是有擅离职守之嫌。”晋南王开口。
苏录听到他们的回答,却是没有回应,而是伸手相招,笑着说:“鸦君,许久不见,别来无恙?”
沉彻难掩心头的惊喜。
他没往这方面想过,所以先觉也没给出过苏录会来的提示,完全超出他的预料。
一个振翅,沉彻飞过去,落在苏录肩膀上,发出嘎的鸣叫。
“鸦君果然已成功进阶,风姿卓绝。”
轻抚沉彻的羽毛,苏录说道:“本以为很难再见鸦君,没想到意外重逢,看来你我缘分不浅。”
看着苏录和沉彻叙旧,丹阳子和晋南王脸色都难看了起来。
“呱。”沉彻轻鸣一声。
苏录笑道:“你们也许就不见鸦君,打个招呼吧。”
沉彻看向苏录身后三人。
江千宏和夏东辰是沉彻的熟人,另一个四十许年纪的中年男子,沉彻却是不识,但气息深沉,修为却是高过了江千宏。
“见过鸦君!”江千宏和夏东辰笑着招呼。
“靖安司南镇抚司新任指挥佥事吴炼,见过鸦君。”中年男子自报家门。
沉彻再次鸣叫一声,心里的激动无法用言语形容。
他瞟到了丹阳子阴沉的脸色,也看到了青玄子阴郁的目光,心里一时畅快到了极点。
他受困于此,先觉提示也不确定最终能否安然脱身。
苏录来了,一切问题都迎刃而解。
这感觉比三伏天吃冰激凌更爽。
这就是有靠山的感觉啊!
一切对苏录的投资,此刻都得到了远超预计的回报。
“不好意思,丹阳子道友,晋南王殿下,还有各位道友。”
苏录这时才回应丹阳子和晋南王,笑着开口:“得见故友,心中激动,有些失态了。”
不说还好,苏录这么一说,丹阳子脸更阴沉,晋南王更恼恨。
你忙着和一只寒鸦寒喧,把自己这些人晾到一边不答话,谁看不懂你的意思?
这姿态,不就是表明:祥云青阳二观加一个晋南王,在国师眼里都不及一只寒鸦重要。
“好说。”丹阳子身为观主,何曾受过如此怠慢,冷哼道:“伏魔山悬境,乃祥云观所有,国师不请自来,未免有些失礼。”
“确是不请自来。”
苏录笑道:“不过,普天之下莫非王土,说伏魔山是祥云观所有,可有朝廷文书?道友随便乱讲,触犯我大燕律法,处置起来未免不美。”
“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
丹阳子青玄子以及在场所有修士,眼里都浮现出一丝阴霾。
沉彻看着苏录的侧脸,心头也是诧异,苏录的行事风格与以前相比,变得霸道了许多。
身上儒雅气质仍在,但不再是以前那样润物无声。
他的修为,又有突破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