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这样的方式。
知道鼠君已死之后,他以为这样的交流方式不可能再出现。
但眼前这一幕,并非虚假,只是和他交流的不是鼠君,而是一只不明来历的灵鸦。
恍惚间,眼前的灵鸦和当年的鼠君,似乎重合了。
他摇摇头,把荒谬的念头驱出脑海,问道:“鸦君的主人是哪位,什么时候认识的鼠君?”
陈慕白已不再是当初天真懵懂的少年,亦不会因沉彻写下几个字便无保留的信任。
他知道,鼠君已死。
当年祥云观出动小半力量围攻鼠君之事,他虽不曾亲历,但后来到祥云观后,他想办法了解了每一个细节。
午夜梦醒时,会想起当年的经历,也会想起当年的鼠君,而后泪流满面。
在祥云观中蹉跎十馀年,在张鼎的眼皮子底下卑微却顽强的活着,修行着。为的是什么?不还是为了那一丝缈茫的希望,为寻求那几乎不存在的为自己以及为鼠君报仇的可能吗?
若不谨慎,他早已暴露真实身份,成为了张鼎的剑下亡魂。
所以,虽觉沉彻亲切,也相信沉彻是鼠君故人,但他会要了解清楚明白,才会做决定。
沉彻写道:“自由鸦。”
陈慕白一怔,更不肯轻易相信。
看着陈慕白的反应,沉彻心头也不由感慨。
十多年过去,当初的少年已经成长了。
【先觉:章子越正在靠近。】
沉彻爪子一挥,写道:“十天后,蝰蛇谷中等你。”
待陈慕白瞪大眼,面色变幻时,沉彻抹去文本,振翅飞离。
陈慕白抬头看着沉彻在高空盘旋,面色变幻。
半晌后,他转身往回走,迎面碰上章子越。
“下院弟子白木辰,见过章师兄!”
章子越仰头看着高空中的沉彻,哼了一声,道:“你可有注意那灵鸦?”
陈慕白心头古怪,道:“这灵鸦神骏非凡,师兄可知是何人豢养?”
章子越并未怀疑陈慕白什么,收回目光,语气森然:“一种怀疑,可能是当朝国师苏录豢养,已去信京城询问。”
陈慕白呆了呆。
“如果确定,上院的师兄们不介意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