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外地家族的身份,再加之展露修仙者修为,没被拦住也不出奇。
直到进门后,和张奎打了个照面。
她将张福甩向前院正中的地毯,一扯身上的锦袍,露出下面藏着的一身雪白孝衣。
“黎阳镇林家林俨文孤女林芷芸,贺张家主寿,祝张云升不得好死,全天打雷劈!”
她催动法力,吐气开声,声音以张家前院为中心,向四面八方蔓延,几乎传遍半个黎阳镇。
喧闹热切的张家内外,闻声一寂。
没人想到,在张家大喜的寿宴日子里,会有人来闹事,一上来就是如此怨毒的诅咒。
在人群反应之前,林芷芸扬起手中一个帐本,继续说道:“十二年前,张云升与我父林俨文在明空山获宝药朱元果,约定炼药平分……”
张奎反应过来,暴怒中一巴掌挥在林芷芸脸上。
林芷芸未用任何法力阻挡,被这一掌拍飞,摔在地上,半边脸已是红肿,但嘴里却不停。
“张云升却偷袭杀死我父亲林俨文,借闭关之名,指使管家张福夺林家产业……
张奎见林芷芸不反抗,愣了一下,又上去一脚踹在林芷芸身上。
林芷芸被踢倒后,一口鲜血喷出。
众宾客反应不一。
这时,张鼎的身形一闪而至,拦住了张奎。
他在瞬息间出手,法力罩住林芷芸,将林芷芸制住,抓着林芷芸骼膊往侧门而去,“林姐姐,有事等今天之后再说好吗?”
林芷芸张嘴,无法力灌注的声音很低:“张家毒死……”
她看向张鼎,眼里露出不甘。
比起张奎来,这张鼎要难对付得多。
堂内主座上,张云升面沉如水,目光掠过院内满堂宾客,看到众宾客脸上的异色,忽而说道:“鼎儿,让她说完。”
张鼎一愣,松开了手,看向张云升。
张云升谋害林家的时候,他也有七八岁的年纪,非是懵懂一无所知,对事实隐有猜测。
“各位贵客,张某小小寿辰,蒙各位厚爱,前来捧场,张某感激不尽。”
张云升团团拱手。
“不敢不敢!”
“张家主勿虑,不长眼之人借机生事,也是常有之事。”
“没听说过什么林家。张家主莫要因此事搅扰过寿的心情!”
“……”
宾客中不少人起身回应。
张云升又说道:“这林家女确系张某故人之女,却是对张某有些误解,以至于来闹张某寿宴,让众位见笑了。事情既闹到如此地步,那便干脆分说明白。”
“鼎儿,解开她的禁制,让她说清楚。”
看着父亲从容模样,张鼎伸手一拍,解除了对林芷芸法力的封禁。
得了解脱,林芷芸脸色反倒一白。
张云升太过有恃无恐了,让她心里极度不安。
“说吧,林家侄女。”张云升经过张福身边,冷冷看了一眼后擦身而过,来到林芷芸跟前。
林芷芸咬着牙,厉声道:“张云升你休要装模作样。你不顾同门同乡之谊,偷袭杀死我父亲,指使管家张福赶尽杀绝,夺林家资产,逼死我母亲,毒死我弟弟,我若不是逃得快也活不到现在。你的罪行,罄竹难书!”
“你当年的管家张福是人证,这帐本便是物证,铁证如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