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志平道:“你们先去寻小红马和马车、行礼,待我来寻你们,一同破开城门而去。
“”
“好!”
众人分散而去。
尹志平径往武三娘家去,之前曾听何沅君提起他家的住处。
他要去吸纳武三通的内力。
【睚眦必报,小心眼,强烈谴责!】
“没办法,我就是这样一个人啊。”
他几个纵身越过重重房屋,落在一处院落中,屋内灯火摇曳。
尹志平听到有人说话。
“贱女人!你————你可是被那恶贼碰了身子?”
“你在胡说什么!寺内神圣之地,怎会有那种事发生?你把我当什么了?”
“那你为何刚回来就洗衣服?而且每次回来都洗?今日回来看你那般喜悦,定是有事!”
“你放屁!武三通!我当真是错付了,我对你一心好,你觊觎阿沅也就算了,如今也来冤屈我?你快滚出去!”
柴房内水声哗啦作响。
尹志平贴近窗看,屋内雾气朦胧,想来是那武三娘正在沐浴。
隔着一道帘子,武三通站在门口怒不可遏。
他道:“你这个不要脸的,证据确凿还要嘴硬?”
武三娘道:“好啊!你自己没本事打得过尹志平,如今却要拿我来撒气?我曾经也是名门千金,如今陪你吃苦,你还不满意,却要来怨我怪我?我何不死了算了?”
武三通哑口无言。
他怔了许久,声音低了几分:“我————我何尝不知道你的贞洁,只是那剑魔是个实打实的淫贼,他接近你,定然没安好心的。”
武三娘道:“至少他不会爱上自己的义女。”
“你!我!”武三通一肚子话有被憋在腹中,有些难堪。
他沉默良久,又好声好气地劝道:“我知道是我不对,但一念心起,我又如何抑制?
三娘,一直以来是我姑负你了,近来我已回心转意,我为你搓背吧?”
帘子那边,武三娘心头却涌起恶心。
时至今日,她也不打算再委曲求全了。
受过多年委屈,她也不愿再逆来顺受。
“滚!”
武三娘忽地抓起灶台上的筷子甩出。
笃——!
那筷子擦着武三通耳边而过,钉在门板上。
武三通大臊,拂袖道:“好啊!你也别再来寻我!我们一刀两断吧!”
说着脚下划出一道,意为休妻,出门扬长而去了,隐约传来哭声。
屋内也呜咽起来,甚是悲戚。
尹志平挑了挑眉头。
啊这————
他通过窗户去看,只见雾气消散些许,武三娘白腻的背部在水雾中若隐若现,透着粉光。
尹志平心头一动,步入屋内,吱呀地关上房门。
【非礼勿视,非礼勿听,非礼勿见!】
他心道:“合礼的却是没这么有趣。”
【简直禽兽!强烈谴责!】
尹志平心道:“机会就在眼前,若是不珍惜,岂不禽兽不如了?”
武三娘这时怒道:“你还来做什么?不是要一刀两断?”
尹志平没说话,拿起搭在晾绳上的布子,探过帘幕,轻轻搭在武三娘粉肩上。
“你!”武三娘大惊。
正要发怒,馀光一瞧,是只白淅的大手,手指修长。
是他啊!
武三娘心头猛荡,立时酥软了。
他怎么来了?
他————他来寻我了!
武三娘顿时心花怒放,刚才的幽怨和怒火被冲个烟消云散。
她想要呼唤尹志平,心里却没来由的涌上一股羞臊,刺激得她说不出话来。
良久才颤声道:“你————你既服软了,我就原谅你罢!”
尹志平轻笑,心道这娘们装得还挺象,他也就默不作声。
武三娘心道:“他看来还是道德过重,只敢揩油,不敢占我大便宜。我既已如此,也没什么好纠结的了,他要走了,我只求他临走前好好疼我一次。”
就软软地道:“你怎么不拉开帘子看我?我是你明媒正娶的妻子,难道你还害臊?”
尹志平闻声扯开帘幕,看到武三娘粉白的肩头,丰腴又紧致,一呼一吸间缓缓起伏。
武三娘感到自己被注视着,心里越发地欢快了。
但尹志平良久不动,又令她心痒得厉害。
她道:“你既要道歉,那就好好为我搓背,怎么愣着不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