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为何我对师父的情绪之中有着恐惧,看看最后一段记忆吧,这应该能解答你的一切疑问...
”
摇了摇头,丝柯克觉得她对师父有恐惧、有敬畏,但唯独没有怨恨。
拉着身边的少女继续向前,那里是她所保存的记忆的终点...
“很好,你又一次活下来了,真没想到你还有着这样的潜力。”
“血肉崩解,经络撕裂,每一次从死亡的边界回来,都代表着你更加适应深渊。”
“但是,现在的你成为强者还相距甚远,你的心中还有太多无谓的迷茫。”
“起来,丝柯克,擦干脸上的血污,剜掉腐烂的伤肉,重新拿起剑。”
“接下来我对你的训练会更加严酷,直到你能够圈禁无谓的情感、杀死脆弱的自我、
真正成为这具身体的主人.
“”
“6
“”
“是,师父。”
一如既往的荒凉行星,世界上一切有价值的资粮早已被攫取殆尽。
稍微成长了一些的丝柯克,脸上已经不再有过去那样活泼的感情,变得如同外界所见的那样冰冷。
无休无止的痛苦与折磨让她选择忽视自己的感受,也唯有这样,才不至于在看不见尽头的训练中发疯。
望着面前刚刚杀死几只野兽,喝下几口鲜血补充体力后就站起的弟子,身披铠甲的高大身影语气中难得的带上了几分满意。
他曾经尝试培养的“弟子”并不在少数,但其中的绝大部分,就连最开始的锻炼环节都坚持不下去,即便“吃掉”,也没有丝毫的营养价值.....
“锻炼的过程大概就到这里了,后面都是无止境的重复。”
““我”就是这个时期诞生的,是师父口中那没用的“脆弱的自我”与“无谓的感情”,代表着她心中的最后一片净土。”
“对于师父的期望不同,丝柯克虽然放弃了关注自我,却一直没能割舍掉灵魂底层的温柔与体贴。”
“从她对你们的锻炼上应该也能看出来,相比起师父,她其实温柔的有些过分...
“”
在身后具现出了一片有风吹过的碧绿草原,穿着一身洁白吊带连衣裙的小丝柯克坐在小山坡的顶端,眨了眨那双红宝石一般的双眼。
某种意义上来说,作为美好记忆的聚合体,她其实没有亲身体会过那段尤如地狱一般的日子,所以依旧还能保持着一些善良与童真。
微风吹过,洁白的发丝与身旁的绿草一同随风飘扬,从身边金色少女的表情中知道她大概想要问什么,没等对方开口,她就主动解释道:“看到这里,你一定很好奇,在这样的训练中我都没有怨恨师父,那我如今这么恐惧师父到底是因为什么。”
“解释起来其实很简单,但这一切都要从“极恶骑”的名号说起。”
拉住身边少女的手,让她跟自己一同坐在草地上,呼吸着这片来自故乡草原上的空气,丝柯克的表情中带着些许回忆:“实际上,在现在的宇宙中,你去到绝大多数的星际文明,提起师父的名号后,他们应该都会露出厌恶与恐惧的表情,这和师父一直以来所做的事情有关。”
“据师父所说,从提瓦特上离开之后,他就一直查找着星空间的强者,有凝聚了无数人信仰的神明、亿万生灵里最强的战士、科技文明汇聚整个恒星系资源制作的决战兵器..
“”
“无论是击败、吞噬、又或是吸收掉对方的能量,他在”吃掉”对方的同时从无败绩。”
“渐渐的,随着轻易碾碎一切敌人,整个宇宙之中,师父已经查找不到什么能够让他觉得有价值的对手,他觉得再这样下去自己迟早会没有什么东西可“吃”,于是才开始培养我们这些“弟子”....
“6
心中无可避免地觉得师父不可战胜,看着那被无数文明列为“寰宇灾劫”的强大身影,丝柯克甚至看不见自己与师父之间的差距。
她无法理解一个个体为什么能够强大到那种程度,所以她来到了这片走出师父的偏远世界..
“简而言之,作为名义上的弟子,师父终有一日会过来“吃掉”我们,同时会毁掉一切我们所在意的东西。”
“正如他一直以来的信条,他认为这份“恐惧”会督促我们变强。”
“一旦变强的速度有所减缓,一旦个体的实力抵达上限,无法抵抗的灾难就会降临到我们周边的世界,将那份心中的恐惧变为实质...
,“一直以来,丝柯克尽可能地让碰见过的人忘掉自己,那其实是在保护他们,她不希望有人遭受自己的连累。”
“她来到这片世界就是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