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要是你守不住本份,那就別怪我心狠手辣了!”
“知道了,爸!”
此时,陈大柱知道时机已经到了。
顺著楼梯来到了房间门口。
將门打开一条缝隙。
『嗖』!
一支牙籤直接钉在了刘保田脖颈的昏睡穴。
他直接脑袋歪到一旁睡了过去!
而跪在地上的周晓艷根本都没有发现!!
陈大柱大方的打开了门,走进房间以后將其反锁。
看了看房间,里面的家具、陈设、灯饰,全都是高档货!
这傢伙一个小村长,这些年到底是坑了多少钱?
讲道理,他上面不还有一个支书么?怎么轮得到他?
陈大柱一个殭尸跳。
直接跳到了周晓艷的面前!
啊!
周晓艷看到陈大柱的双脚,再一抬头,看到陈大柱眼睛翻白,长长的舌头吐出,顿时眼珠子都快瞪出来!
傻大柱?
鬼!
有鬼!
她张大了嘴巴大声尖叫,但发现自己竟然没发出一点声音!
“还我命来....”
而陈大柱的声音就像自带了混响。
如同90年代老港片一样,令人毛骨悚然!
周晓艷怎么会知道,这只是陈大柱声波功里面的一个聚音成线小技巧而已。
她连滚带爬的后退。很快脑袋磕到了桌角。昏了过去。
陈大柱蹲下看了看,撞得根本没有多厉害,连包都没起。昏过去纯属是嚇的!
“这么不经嚇。”
周晓艷虽然人不咋地。但再怎么说,起码给自己摘掉了处男的帽子。可惜当时磕了药,基本没什么感觉。
要不一二三四,再来一次?
陈大柱將她扶起来。
“喂,醒醒!”
周晓艷缓缓睁开了眼睛,恢復视野之后看到陈大柱,她又是慌乱的后退挣扎。可这一回,陈大柱牢牢的控住了她。令她无法动弹。
“干嘛,下午才跟你亲密接触,现在就不认识我了?”
“不要过来啊,不是我的错,是刘保田...”
说到这里,张晓艷下意识的看向了刘保田。
“我都知道。你也是迫不得已嘛...”
陈大柱腾出一只手,从桌上摸过一盒烟点上。吐了一个烟圈。
“怎么,只有电影里才会有鬼,难道你连这个基本常识都不懂的嘛?”
“我、我我.....”
终於,周晓艷看清了陈大柱的脸色和正常人没什么两样。还有他扶著自己后背的大手好像也不是冰的,有温度..
“你、傻柱你...没死?”
“咋,我死了你很开心嘛?”
周晓艷连连摇头:“不是啊当然不是...” 接著,她鼓起勇气伸出手,在陈大柱的脸上触电似的摸了一下。
软的!
热的!
他真的不是鬼...
周晓艷重重的鬆了一口气。
这时,她才发现自己的领口已经露出了一大片。
顿时脸一红。
“傻柱你没事,真是菩萨保佑,我晚上也不用做噩梦了。”
“嗯,我没事。但你有事!说吧,你怎么赔偿我?”
“赔偿?”
“对啊,如果当时你寧死不从,那我不就不会被老傢伙扔进水潭了?如果没有扔进水潭,那我
“....傻柱你、大柱你不傻了?”
听到这话,周晓艷这才反应过来,眼前的陈大柱目光清澈口齿伶俐,哪里还是之前的傻子?
这是因祸得福啊,怎么会需要赔偿?
顿了一下,周晓艷小心翼翼的道:
“那..那我该怎么赔偿你啊?”
“简单啊,我家都没米下锅了,你赔个十万八万的就行了。”
“十万八万?我哪里有那么多钱?就是把我卖了也不够啊!”
“那就更简单了,肉偿吧!一次算你抵五百!”
陈大柱的目光在周晓艷全身上下扫过,周晓艷顿时就像被看光了一样,脸色变得通红。
说实话,自从回来以后,周晓艷一直刻意的忍著,儘量不去回忆之前的事情。一来是出了人命,二来是那种感觉实在是...太刺激了。
一想到那种巔峰將会不可再来,周晓艷的心里就浮现出一种淡淡的忧伤。
而现在,確认了陈大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