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娘亲甚至会为他和岚儿制造机会,与现在的态度差了十万八千里。
“本宫今日不妨把话说明白。”
谢氏懒得敷衍了,“反正你早晚要知道,宫内赐婚的圣旨就要下来了,趁早死了这条心吧。”
“你若再敢有任何动作,本宫便进宫面圣,请求皇上把永平侯府那一大家子全部关到天牢里。”
谢氏走到门边,神色平静,但不像是在开玩笑,“只要见不到了,你自然也就死心了。”
“娘!”
沈淮安用尽力气嘶吼,但已经发不出声了。
门在谢氏身后合拢,脚步声沿着回廊渐渐远去了。
刚过午时,乌云厚重。
窗外的一线天光正慢慢偏斜。
从窗台上移到桌沿,又沿着青砖地面缓缓收窄,像要退到更深的阴影里去。
“世子爷,是奴婢办事不力。”
青黛跪倒在地,“您昨夜去侯府,前脚刚出门,夫人就来了。”
谢氏得知以后,连夜进宫。
为避免夜长梦多,直接将沈淮安的亲事定下。
“定了谁?”
沈淮安眸色深沉近墨,用力扯了扯衣摆。
只是手腕绵软,连衣衫上的碎纸屑都没掸下去。
“挨了您一巴掌的六公主。”
青黛听说了,六公主极难伺候。
这等骄纵的人当世子妃,以后府上下人的好日子全到头了。
“而且,六公主还派人来传信,她要把这个好消息,告知明大小姐。”
青黛把知道的消息说了一遍。
主仆二人正说着话,几乎与此同时,谢娆带着白妍和高晴雪已经来到侯府角门。
“三皇兄,麻烦行个方便。”
谢娆从宫内带了茶果,吩咐下人送过去。
“怎么,你也要见明二小姐?”
谢执青已经见怪不怪了。
周清婉没了,后浪推前浪。
现下京城高门,暂时是明姝的天下。
就连他本人,昨日见过二皇兄谢执川以后,对这位明二小姐更好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