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地上绝望的母子,嘴角咧开一个极其残忍的弧度。
双手握住刀柄,高高举起。
带血的刀锋在灰蒙蒙的天光下,闪烁着嗜血的寒芒。
妇女绝望地闭上眼,把孩子死死压在自己身下,准备迎接死亡。
“打!!”
石满仓一声暴喝,犹如平地炸起一声惊雷!
砰!
他手里的步枪率先喷出致命的火舌。
子弹带着撕裂空气的尖啸,精准无误地钻进了那黄皮军官的眉心!
天灵盖瞬间被掀飞!
红白之物喷泉一样溅了旁边几个黄皮兵一脸。
那军官连哼都没哼一声,像截木头一样直挺挺地向后砸倒。
紧接着。
砰砰砰砰!
九支安平四型步枪同时开火!
三十步的绝对碾压距离。
十发子弹,弹无虚发!
冲在最前面的八个黄皮兵,就像是被无形的铁锤迎面狠狠砸中。
胸口瞬间爆出一团团血花。
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瞬间栽倒在地,抽搐了两下便没了动静。
剩下的五六个黄皮兵全懵了。
他们根本没反应过来,这要命的枪声是从哪冒出来的。
这火力太猛!太准!太霸道!
“敌袭!隐蔽!”
一个曹长模样的人叽里呱啦地大吼着,想要趴下。
但他话音未落。
“黑娃!压死他们!”石满仓厉声怒吼。
“爷爷请你们吃铁花生!”
黑娃早就把直拉机枪架在了一块青石上。
哒哒哒哒哒!
机枪瞬间喷出半米长的火舌!
一个精准的短点射,密集的碎甲弹像金属风暴一样扫了过去。
那曹长刚弯下腰,瞬间被打成了破布口袋。
胸前炸开七八个血洞,仰面瘫倒。
另外几个黄皮兵彻底吓破了胆,连滚带爬地转身就想往林子里钻。
“想跑?做你娘的春秋大梦!”
王二麻子拉动枪栓,单眼瞄准。
砰!
一个逃跑的黄皮兵大腿中弹,惨叫着扑倒在碎石上。
阿牛紧接着补了一枪。
子弹直接从后脑勺掀了进去,瞬间爆头!
不到半分钟。
仅仅不到半分钟!
十几个刚才还耀武扬威、杀人如麻的黄皮兵,变成了一地残缺不全的死尸。
没有一个还能喘气的。
整个坡地瞬间陷入死寂。
只有那粗重狂暴的枪声,还在山谷里久久回荡。
“停止射击!警戒!”
石满仓端着枪,从树后大步流星地走了出来。
十个兄弟端着上好刺刀的步枪,呈严密的战斗队形,迅速压了上去。
瘫在地上的老乡们全吓傻了。
他们浑身剧烈地哆嗦着,看着这群突然从天而降、穿着奇怪军装的兵。
那个死里逃生的妇女死死抱着孩子,连大气都不敢出。
石满仓走到那具黄皮军官的尸体旁。
用军靴的脚尖踢了踢那把掉在地上的东洋刀。
“刀是好钢,人是畜生。”
他抬起头,看向那群惊魂未定的老乡。
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温和些,收起了身上的杀气。
“老乡,别怕。”
“我们是赤曦军,专打欺压百姓的畜生!”
老乡们面面相觑。
赤曦军?
没听过啊!
就在这时,坡地后方的一块大石头后面,突然探出一个灰扑扑的身影。
那是个看起来只有十六七岁的小战士。
穿着一身满是补丁的灰布军装。
头上戴着一顶没有帽徽的八角帽。
他脸色惨白,左臂上缠着绷带,还在往外渗着血。
手里死死端着一把老掉牙的汉阳造。
枪口警惕地对准了石满仓。
“你……你们是哪部分的?”
小战士的声音发颤,但眼神却透着一股宁死不屈的倔强。
“晋绥军?还是中央军?”
石满仓愣住了。
什么晋绥军?什么中央军?
他顺着小战士的目光,看向地上那具黄皮兵的尸体。
尸体的背包上,插着一面被子弹打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