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是这边缴费吧？”
“是的，请稍等！”
简单看了一下芙莉兹写的记录卡，芙莉安微微皱了皱眉，“低学历高危产妇……听诊器未找到胎心……嗯……”
“那个……医生……”
“啊，抱歉，已经确认好了，我带你们去做B超吧。”
起身离开了药房，芙莉安拿着记录卡走到了那对夫妻面前，“请跟我来。”
“医生啊，这个B超不会对孩子有影响的对吧？”
“当然没有。”
“啊，好好好……我相信医生的。”
带着两人来到了后面手术室边的检查室，芙莉安抬手示意了一下，“孕妇麻烦躺上去，男士请出去一下。”
“好好好！媳妇儿你好好检查啊！”
关上了门，芙莉安看着躺在检查床上的孕妇，坐了下来，“衣服拉开，把肚子全部露出来。”
“好，好。”
“可能会有点凉。”
拿起了凝胶，慢慢涂在了孕妇的肚子上，芙莉安拿起了超声扫描探头按在了女人的肚子上，“请不要乱动。”
黑白的显示屏上，芙莉安看着影像，咬了咬嘴唇，拿着探头的手，慢慢移动着。
“医生，怎么样？”
“……你之前没做过产检吧？”
“是……没做过……”
“刚怀上的时候也没有吗？”
“没有，那种东西不是浪费钱的吗？”
“……啧！”
皱了皱眉，芙莉安眯着眼睛看着屏幕，凑近了一些，“这种检查很有必要的，不能够马虎对待的！”
“可是，家里上一辈的人……”
“那是活着的跟你说的，死了的你觉得你还看得到吗？”
“呃！”
“哈啊……我们给你开转院，你们越早去附近城里的大医院越好。”
“诶！医生，是男孩还是女孩……”
“这不重要了。”
看着女人，芙莉安伸手抽了些纸擦了擦医用凝胶，咬了咬嘴唇，“没检查到胎心，而且胎儿的轮廓也有问题，请做好最坏的打算。”
“什……什么？”
“胎儿可能已经死了，你们最好早点去城里的大医院把肚子里死掉的孩子剖出来，不然后续会造成感染等问题，会很麻烦。”
“什么？我昨天还感觉到胎动的啊！”
“总之，你们去大医院看看吧，这种东西要是烂肚子里了就不好了。”
“什……”
“我去帮你们拿转院手续，请务必尽快去大医院处理。”
起身走出了检查室，芙莉安慢慢走进了问诊室，看向了正在写转院手续的芙莉兹，“死了。”
“果然……”
“没做过产检，也没有婚检，目前检查下来也说不清楚到底是什么原因导致的了。”
“……真可惜。”
拿着转院手续递给了芙莉安，芙莉兹微微叹了口气，“把这个给他们吧，他们应该需要尽快去大医院把肚子里的死胎拿掉吧？”
“嗯，我去跟他们说。”
“姐姐，我也一起去吧。”
“嗯，也好，一个人说估计没用。”
“而且还是高危产妇，估计不正式点告诉他们他们这辈子不会信的。”
一起走出了问诊室，芙莉兹和芙莉安慢慢走向了正坐在候诊区的夫妇，“你们的转院手续来了。”
“就……就是她们两个！把我儿子搞死了啊！”
“……诶？”
“什么？”
“我媳妇儿的肚子本来好好的！你们刚刚一做检查就说我儿子没了！不是你们是谁！”
“……都胎停了……”
“还不做产检……”
“就……就是你们两个！是你们两个害了我的儿子！”
啪——
“我说，能不能不要我一出门就在诊所里闹事呐。”
紧紧抓着男人想要打人的手腕，金色的眼睛微微眯了眯，“芙莉安和芙莉兹胆子很小的呐，万一又被吓得手抖到做不了手术怎么办呐？”
“你……你！”
“抱歉呐，我刚刚出差回来，还来不及换衣服呐。”
松开了男人的手，挡在了芙莉兹和芙莉安面前，飞坦微微笑了笑，拉下了面罩，“我是这里的护士，负责照顾病人，另外，动手动脚的事情麻烦跟我说呐。”
“她……她们两个！把我儿子搞没了！你……你说怎么办！”
看着面前的飞坦，男人生气地举起了拳头，“你给我让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