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起来都快可以拆线了。”
“是吗?”
揉了揉眼睛,慢慢伸了个懒腰,“现在几点了呐……是不是该工作了呐?”
“已经五点半了哦。”
“我们刚刚送走最后一个病人。”
“……诶?”
连忙看向了墙上的挂钟,却突然发现自己在二楼,“啊!”
“你睡了很久。”
“累坏了吗?”
“……哈啊……”
感受了一下自己的身体,飞坦微微别开了眼神,“嗯……还好吧……”
“很累吗?”
“身体有哪里不舒服吗?”
“没有不舒服,但是确实觉得很累呐。”
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心,飞坦有些疑惑地眨着眼睛,“怎么感觉像念耗尽了一样呐……”
“怎么了?”
“说什么了?”
“没什么呐,不过确实觉得很累而已呐。”
“……是吗?”
“呐,张嘴。”
“唔?唔!”
“咽下去吧。”
“应该能帮你恢复一点。”
轻轻舔了舔嘴里芙莉兹的手指,飞坦感受着嘴里微微的血腥味,皱了皱眉,“唔嗯!”
“乖,咽下去吧。”
“没关系的。”
“唔嗯……别闹呐!”
甩了甩头,舔着嘴里的味道,飞坦慢慢趴在了芙莉安的大腿上,“干什么呐……”
“我和芙莉兹的血可以帮人恢复精力。”
“作为你帮姐姐治疗的费用。”
“治疗……啊!芙莉安!你的伤让我再看看呐!”
“已经比早上好太多了。”
“被飞坦舔过以后都不疼了。”
拉起了裙摆,芙莉安看着飞坦歪了歪头,“你看,没事了。”
“这是……”
“姐姐的伤被飞坦舔过以后就愈合得飞快,才一个下午就这样了。”
抱着芙莉兹的手臂看着芙莉安的伤口,飞坦慢慢伸手摸了摸,“会……疼吗?”
“已经一点不疼了,还能动了。”
“基本可以判定愈合了,都能拆线了。”
“这是……我……做的吗?”
“看来飞坦的黏液也能治病。”
“好厉害,是很厉害的小猫猫。”
有些发愣地盯着芙莉安的伤口,飞坦慢慢抬起了头看着芙莉安的眼睛,“是我做的?”
看到芙莉安点了点头,飞坦慢慢松了口气,“太好了呐……”
“飞坦猫猫果然很厉害。”
“长得又可爱,还能帮姐姐疗伤。”
“我以前都不知道自己还能这样呐……”
起身慢慢趴进了芙莉安的怀里,飞坦嗅了嗅芙莉安的味道,长长地舒了口气,“真的太好了呐……”
“猫猫撒娇了。”
“好可爱。”
从背后抱住了飞坦,芙莉兹蹭了蹭飞坦的后背,“好乖。”
“真是担心死我了呐……”
紧紧靠在了芙莉安身上,飞坦慢慢舔了舔嘴唇,“那么久了伤口也不见好……都不能好好抱我了呐……”
“飞坦原来这么担心我吗?”
“猫猫担心姐姐,猫猫好。”
“那个混蛋……居然这么过分呐……”
攥紧了拳头,飞坦靠在芙莉安的颈窝里,吸了吸鼻子,“早知道就不那么轻易让他死掉了呐……”
“死?”
“那家伙死了?”
“死了……死得透透的……脑袋和四肢都被我卸下来了呐……心脏也挖出来了呐……肯定是死透了呐……”
“啊,那算了……”
“看来去了也救不了了。”
“你们还想着救他呐!”
抬手捏着双子的脸颊,飞坦气呼呼地鼓起了脸颊,“他可是捅了芙莉安一刀的混蛋呐!那么讨厌的家伙……”
“淡素,窝嫩的信条素油啾就要去啾……”(但是,我们的信条是有救就要去救。)
“这素窝嫩曾为医森第一天啾下嘟绝心。”(这是我们成为医生第一天就下的决心。)
“……服了你们两个了呐。”
松开了两人的脸颊,飞坦看着被揉得脸颊泛红的两人叉着腰,“听好了!以后我不在的时候自己要随时注意呐!做手术的时候一定要记得锁门呐!不可以再这样粗心大意了呐!”
“知道了……”
“脸颊好痛……”
“真的知道了吗?”
“哇啊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