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白夜璃的“下一轮尽调”里露了头。
他没有追问具体怎么捞,也没有问谁在那边。
该问的不是现在。
“你把这条给我。”林奇道,“想换什么。”
白夜璃看着他:“你不是说,要可核验情报么。”
“那也得值钱。”
“值。”她道,“因为这不是给你的,是给你后面要面对的人看的。你若还想继续把底下的人连起来,就得知道更远处还有什么在动。”
林奇点点头,把那缕残码用一张空白纸轻轻包起,压进记录匣。
“行。”他说,“这条我收。但下次你要再说‘更远处’,得先说明谁能核验,谁不能,别让我拿着一团残码自己猜。”
白夜璃轻轻一笑,像是默认了这个要求。
她没有再多留,转身前把视线扫过木板、原件清单和王大力手里的记录纸。
“林奇。”她道,“你问我最怕你做成什么,我答了。”
她停了一息,声音很轻。
“现在轮到我看你怎么把这事写进表里了。”
林奇低头看了看自己那份风险表,手指在“旧生意失去定价权”下面补了一个小小的编号。
然后他抬起头,看向白夜璃离开的方向。
“你回去也替我记一句。”他说,“下次再来评估,别只带残码。先带能核验的东西。”
白夜璃没回头,只抬手挥了挥。
广场上的风又起了一阵,把那张被按在案边的确认书吹得翻了一页。
本人不承认自愿祭阵。
这行字还在。
而白夜璃留下的那缕归墟海眼方向的暗灰残码,静静压在记录匣里,像一张还没拆开的下一轮问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