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在刘振宇满脸问号中,再次走了进来。
“还有什么事?”
“司令,那个,有个卫星通话申请。”
听到这话,刘振宇不由得一愣。
自己刚说鹰酱会打过来,没有想到这刚说完没多会就打了。
但接下来老秦的话,却让他知道是自己想差了。
原来不是老鹰家。
而是毛熊家的。
毛熊的呼叫,在刘振宇的示意下被接了进来。
在那边接通了京畿地下基地的通讯室,老秦刚接起来。
对面就传来一声略带激动的声音。
“你好,请问是华夏的同志嘛?”
这个有些沙哑的声音,用有些生硬、带着浓重的俄语口音的华夏语问道。
“你好同志,这里是华夏。”
刘振宇在听到“同志”两个字的时候,神情出现了一刹那的恍惚。
当卫星视讯链接后。
刘振宇看到屏幕上是一张,苍老了许多但依然熟悉的面孔。
被网友戏称“大帝”的毛熊总统。
此刻坐在一间,灯光昏暗的地下指挥室里。
背后是粗犷的石壁,和几排还在运转的通讯设备。
他的头发已经全白了,眼窝深陷。
但脊背依然挺得笔直。
“华夏的同志你们还好嘛。”
“谢谢总统同志的关心,我们很好。”
“你们是幸运的,有足够的时间去反应,去救更多的国民,而我们离得太近了,所以全国只剩下不到五十万人了。”
说到这里的时候,毛熊总统的脸上闪过悲伤的神情。
经过一阵寒暄后。
毛熊总统也是开门见山,直接说出了自己的来意。
“我们虽然只有不到五十万人,但他们几乎全是军人,和军工技术人员。
我们这些幸存者,分散在几个军事基地里……”
毛熊家总统的话很直白,没有丝毫的掩饰。
就连目的都是直接说了出来。
“……我知道现在你们的疫苗,但我们现在没有东西能去换取。
但是就在刚才,鹰酱联系了我们,他说需要借助我们的极地机场,将在鹰酱家的华夏人,给送回你们华夏。”
说到这里毛熊总统深吸了一口气。
“如果你们要接回在北美的同胞,我们毛熊愿意尽全力做好中转站。
所有机场无条件开放,所有燃油无偿提供,所有雷达防空火力全时开机。
而我们做这一切,只希望看在往日的关系上,救救我们毛熊。”
毛熊总统看着屏幕,原本桀骜的眼神中,流露出一些渴求。
对于毛熊总统直白的话,刘振宇神情严肃而庄重地点了点头,然后语气诚恳地说道。
“总统同志,你的话我们转达给我们的首长,对于朋友,我们会尽力去帮助的。”
听到刘振宇的话。
大帝那张疲惫的脸上,露出一丝极淡的笑意。
就在毛熊和华夏通话的时候。
地球的另一边,已是晚上八点钟。
鹰酱落基山脉基地内,
走廊里的灯管还在嗡嗡作响,那间会议室里的气氛,已经从激烈讨论变成了小声商议。
原本几十人的房间内,此时挤了上百号人。
他们有飞行员,有工程兵、有技术人员。
技术人员和工程兵们,或是爬在地上,或爬在墙上。
手里攥着半截铅笔,面前摊着画满了跑道的稿纸。
他们是傍晚被紧急召集来的,为的就是商定“修复跑道”的事。
而会议室另一边,还站着一群人。
他们大多是民航机长,或者军方的飞行员。
即便是退役多年,但所有摸过运输机操纵杆的人,都被从各个基地的宿舍里一个个叫出来,拽进会议室。
此时。
有一个头发花白的前民航机长,正站在桌前。
用手指在航图划线上比划着。
“从我们这飞堪察加,单程就要好几个小时,两万米巡航高度没问题。
但我们的机场跑道,需要抢修才能勉强达到起降标准。”
在他说完,旁边的工程兵负责人补充说。
“若是只是临时起降,只是少批次的话,那些跑道裂缝可以使用填充材料。
虽然不能长时间保持稳定,但是作为短期内使用还是可以的。”
说完。
他低头看了看腕表,时针已经指向晚上八点。
就在他想着如何开口,已经到了私人休息时间的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