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旁的一个军官,听着周卫东的话,迅速在笔记本上快速计算起来。
深圳距贵阳一千三百多公里。
大部队接上人后,在路修好的情况下,日推进八百公里没问题,这样约2天就能抵达。
宁波两千一百公里,约两天半。
……
连云港两千三百公里,约三天。
天津最远,两千六百公里,三、四天应该也能抵达。
七条路线。
时间跨度从一天到五天不等。
等天津的车队,翻山越岭来到云贵高地边缘时。
和深圳那边的人相差不了几天。
就在那人计算的时候。
周卫东对着面前的几十个,军衔不同,但是目标一致的人命令道。
“七支队伍在前进的过程中,在工兵部队抢修道路的时候,你们试着探索一下周围城市。
搜集一下粮仓、大型商超仓库、加油站、当地驻军基地。
在沿途加急建造补给站。
车队经过时补充油料和食物,这些站点一定选择坚固、开阔地点,方便留给后续批次使用。”
“是。”
七个领头的军官,带着数十个军人同时敬礼领命。
而视频另一头的刘振宇,把笔记本合上后抬头看向身边众人。
舒了一口气后,也对着身边的作战参谋们吩咐道。
“现在第一批七个城市撤离计划已经敲定,会由华东战团周司令负责执行。
我们被关在地下,只能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
今天时间不早了,都回去早点休息,养足精神后,我们再筹备第二批名单。”
“是。”
……
深夜。
当大家都睡去的时候,云龙湖基地的科研区却灯火通明。
整栋楼虽然还是毛坯状,但从上到下每一层都亮着灯。
有个特别装修出来房间门前,人来人往好不热闹。
有人抱着一摞图纸小跑着进出。
有人蹲在墙角,就着一盏灯光翻看资料。
还有人趴在电路板前,带着放大镜焊着一根,比头发丝还细的线路。
可以说云龙湖基地内,生物组、材料组、声学组、武器组的科研人员几乎所有专业的人,全挤在这儿了。
原本按照这些人的分析。
至少要一天才能制作出第一台成品。
但这帮人明明到了下班时间,却没有一个按时下班的。
本打算两班倒。
但是白班的人赖着不走,夜班的人提前两小时就来了。
两班人马挤在工作台前面,谁也不肯让位。
现在人手充足到。
各方面人才都溢出来了,就连打螺丝的都是,往日实验室组长级别的大佬。
像是负责声学模组的赵德汉,原本就是研究水声通信的,末日前在哈工程搞了几十年声呐。
所以在他把生物禁区的技术资料,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后。
脑海中原本的一些想不通的点,瞬间清晰明了起来。
仿佛一朝悟道了一般。
他兴奋地摘下老花镜,对旁边的另一个科研大佬感慨道。
“这玩意虽然先进的很,但是原理却是一样的,在有图纸手把手教学,简直就是开卷考试。
比我们当年搞声呐的时候,一步步摸索着简单多了。
而且很多想法都是我之前设想过,但是一时间没思路解决的。
现在有了图纸,给我一晚上就能把它的核心改造出来。”
旁边那个帮忙的,也是一个研究材料学的大佬。
在听到又有新科技,于是趁着下工的休息时间,非要跑过来帮忙做点什么,于是抢到了小活。
结果就是干完自己的活后,他依然不走。
反而搬了把凳子坐在赵德汉旁边,说要帮打打下手。
另一个方向。
负责能源耦合的一群人,也已经在测试台前面蹲了好几个小时了。
他们把四维电池,和刚做出来的声波装置接上之后,便开始测试起来。
最终发现第一版的输出功率,有个不起眼的波动。
每隔一段时间就往下掉几个百分点。
这点波动放在平时根本不算事,但负责人却就是不让过。
非要把整个能源链路,从头到尾排查了两遍。
最后发现是输出端接口的铜垫片厚度,差了零点零几毫米。
导致高频次声波输出的时候,产生了细微的阻抗波动。
为此他把垫片换了。
又盯着测试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