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从靠在椅背上，变成挺直腰身。
说话时。
一只手指习惯性在桌上轻轻敲了一下。
“华夏的朋友，我……咳，我们国民最关心的其实是进化药剂的价格。
你们分成了S级、A级、B级、C级，还有D级。
但即便是最低级的D级，你们都定了个天价，不是所有国家都买得起的。
我想知道，能不能免费提供给有需要的国家？”
他说完这话的时候。
旁边几个小国的元首，不约而同地抬起了头，眼神里带着期盼。
现在大哥带头冲锋了，作为小弟自然是要跟上的。
虽然到时候好处，大多数还是被剥离，但肉吃不到但是还是能喝一口汤的。
对于鹰酱和几个小国的小动作。
首长没有立刻回答。
他看着鹰酱总统，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但那个沉默本身其实就是答案。
不过为了打消这些人的小心思，几秒之后，首长还是缓缓开口了。
语气依然和平时一样，不热情，也不疏离。
“总统先生，关于进化药剂的研发成本，和产能限制，以及那逆天的功效，我想在座诸位都能估算出不易。
而且我国打算，D级药剂对全体华夏公民免费。
所以进化药剂的缺口巨大。”
听着这虽然没有直接拒绝，但是聪明人已经知晓啥意思。
于是有些首脑已经低下了头。
但紧接着首长的话锋一转，并未彻底说死。
“至于S级到C级药剂，目前的产量仅能满足预订需求。
所以如果有国家，暂时无法承担费用，可以在后续扩大产能之后再行采购。
你们有充足时间，在产能充足之前，我们会优先供应已经提交采购申请，并有支付能力的国家。”
为了防止有些家伙哭穷，说外汇不够。
于是首长又补充了一句。
“另外，我们提倡用资源抵扣，粮食、矿产、原油、稀有金属、机床、精密仪器，都可以按照相应的折价抵扣药剂费用。”
说完他停下来，目光在鹰酱总统脸上停了片刻。
“所以总统先是，华夏没有多余的生产力，去免费提供疫苗和药剂，因为我们自己的十四亿人还在排队。
等我国自己满足需求后，才会考虑有能力购买的国家。”
对于这么“不留情面”的话。
鹰酱总统敲桌面的手指停住了。他身体再次靠在椅背上，表情有些不悦。
而旁边几个，原本面露期盼的小国元首。
见自己“大哥”都没办法后，眼中的光也暗了下去。
有人讪讪地把笔记本翻开，低下头写写画画。
人在尴尬时，总会装作很忙的样子。
就在华夏和鹰酱对话时。
作为三大霸主之一的毛熊总统，一直没有说话。
他就带着微笑坐在那里。
双手交叠搁在桌上，目光在首长和鹰酱总统之间来回移了两次。
见双方说完。
他先是把面前那份，还没拆封的矿泉水拧开，仰头喝了一大口。
然后把瓶子搁在桌上。
瓶底碰到桌面发出一声轻响，吸引了安静会议室中众人的目光。
有了前车之鉴。
他没有开口去问价格，因为刚才已经有人问了。
但是接下来他说的话，却让其余有能力购买的国家元首，纷纷拍大腿，直呼“被抢先一步”。
“华夏的同志 ，我毛熊国愿意用天然气、石油、矿产等我们有，你们需要的资源，来预定你们第一批出口的D级进化药剂和疫苗。”
毛熊总统说完，还没等首长点头。
一旁又有几人抢先说道。
“我骆驼愿意高价预定第二批……”
“我傻大木要第二批……”
“我……”
……
看着一瞬间争抢起来，纷纷要预定的各国领导人。
首长伸出双手示意安静。
并说明了此事等散会后，有外交部和商务部对接此事，大家稍安勿躁。
这话一出口。
那些小国的眼神变得幽怨起来。
而鹰酱总统则是悄悄松了一口气。
差点作为世界强国的鹰酱，排队排到几十号，这事要是传回国内，他的选票还要不要了。
在预定进化药剂和疫苗的事告一段落后。
约翰牛的首相，原本一直在笔记本上写着什么。
他写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