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都要停下来观察猴子的呼吸和瞳孔反应,然后在记录本上写一行简短的数据。
接着拍拍猴子的脑袋,轻声说了句。
“乖,不疼”。
再轻柔地放回笼子里,等待猴子产生抗体。
在萧谨忙活的时候。
顾长河正在隔壁的负压实验室里,亲自盯着攻毒组的病毒提取、稀释工作。
而李院士则站在观察窗外。
看着里面忙碌的两个人,掏出手机,给刘茂腾发了条消息。
“动物实验已启动,预计96小时出初步数据。”
发完消息。
他把手机揣回口袋,继续站在观察窗前。
窗内。
萧谨已经给10只猴子,全部注射了疫苗。
正蹲下来,检查一只恒河猴耳后的体温监测芯片,嘴里还在跟它说着什么。
就在大家都在忙活的时候。
此时刚回到宿舍的郭旭,正准备躺下眯一会。
但刚闭上眼的他,总感觉自己忘了一些什么东西。
在仔细回忆了一下后,这才猛然坐起,掏出手机就给刘茂腾拨通的电话。
“喂,刘组长嘛,我刚才有个事忘记和你说了,之前在那边的时候,因为那边能源紧缺,外加需要获取大量变异兽。
所以我刚才在那边,兑换了两项科技。
一个是单兵外骨骼装甲,一个是可控核聚变,除此之外还有那边需要的武器装备。
你在哪,我现在需要送给你。”
“什么?你到我门口了?”
下一秒。
郭旭就听到自己的屋门,被敲响。就在刘茂腾忙着查看人工智能,郭旭忙着搭乘专机前往京城的时候。
他不知道的是,因为他而发布的进化药剂。
已经引起了股市的大规模崩盘。
全球医药板块在发布会当天,就整体下跌超过百分之三十。
那是在熔断机制兜着底的情况下。
毕竟。
进化药剂能治愈癌症、修复基因缺陷、逆转退行性病变,这几个词每一个单独拎出来,都够一家医药巨头写一份破产申请书。
而如今集体出现。
所以在几天下来,华夏A股医药板块就连着吃了好几个跌停。
港股的医药指数更惨,直接腰斩。
而全球连锁反应还在发酵。
纽交所、纳斯达克、伦敦证交所,凡是沾“药”字的股票全线飘绿,跌得最狠的那几家,市值已经蒸发了六成以上。
这几天。
全世界所有国家的天台上,都排起了长队。
此时的京城,某家不挂招牌的私人会所某个房间内。
长桌两侧坐了十几个人。
若是有人在就能认出,这全是国内排名靠前的医药公司老板。
这次的聚会没人带秘书,没人带手机,桌上连个带电子相关的都没有。
每人面前只有一瓶矿泉水。
这些人平时在任何公开场合,都是竞争对手。
做仿制药的,和做创新药的互相看不起。
做医疗器械的,和做生物制剂的不是一个圈子。
开连锁医院的,跟谁都谈不上朋友。
但今天。
他们坐在同一张桌子两侧,只不过一时间谁也没说话。
沉默持续了好久,终于有人开口了。
“我干了二十年医药,从来没想过,能在一天之内,见过笔直的股市。”
最先开口的,是个头发花白的老人,姓孟,孟氏药业的创始人。
说着。
他把一份打印出来的K线图搁在桌上,手指点在最近那根几乎垂直向下的阴线上。
“五天,我的公司市值蒸发了两百亿,整整两百亿啊,我攒了二十年。”
就在老人叫苦的时候,对面一个戴无框眼镜的中年人叹息了一声。
“老孟你那还算好的。”
中年人把自己带的文件翻过来,上面是港股医药板块的走势图,也是一根直线往下砸。
“我们公司做抗癌药起家的,十几个创新药管线同时在研究,最快要上市的那款已经到临床三期了,我投了五十个亿。
现在那个什么进化药剂一出来,效果公布之后,我的三期临床变成了废纸。
十几个癌症研制药,加起来八百多个亿,加上前期所有研发投入全打水漂了。”
没等二人话落音。
紧接着,又是一个人说话。
“我们做透析设备的也差不多。”
靠窗位置一个穿深蓝西装的胖子,把烟按灭在烟灰缸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