横店影视城酒店前。
两辆黑色的商务车,停在酒店门口。
尾灯在夜晚留下两团暗红。
郭旭把杨钧怡的行李箱,放进后备箱中。
转过身看着杨钧怡,牵起她的双手,手指在手背上停了一下,凉凉的,滑滑的。
和第一次牵手时一模一样。
“到了青岛给我发消息。”
郭旭有些不舍地说。
“嗯。”
杨钧怡松开手,双手轻轻环抱住郭旭的腰。
额头顶着郭旭的鼻子蹭了蹭。
“你路上也小心点,到基地后告诉我。”
“好。”
郭旭扭了扭她的鼻子,低头认真看着杨钧怡的笑脸。
路灯的光打在她脸上。
郭旭低头往前凑了凑,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
嘴唇触到皮肤的时候,杨钧怡闭上了眼睛,耳根瞬间羞红。
拥抱了好一会后。
郭旭伸手把她被风吹乱的一缕碎发,轻柔地别到耳后。
“去吧。”
啵~
杨钧怡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在郭旭的嘴唇点了一下。
然后像是受惊的小兔一般,转身飞速跳上车子。
关上车门后,她又从车窗露出半个脑袋挥了挥手。
车子开动了。
郭旭站在原地,直到她的车子拐过街角,才转身上了车。
随着黑色商务车驶出横店。
尾灯在夜色里越来越小,最后融进了国道上稀疏的车流里。
与此同时。
京城。
国宾馆西楼。
洛克菲勒老家主,正兴致勃勃地沿着无菌病房外的走廊遛弯。
他已经忘记今天走了第几个来回。
好像想一下子将前几年的路,在今天补回来一样。
能下床走路后,他拒绝了搀扶,也拒绝了拄拐杖,就这样一步步朝前挪动。
直到现在每一步都走得稳健。
任谁看到现在的他,都不会联想到五天前,肝癌晚期的疼痛,让他的眉头拧成了一个川字。
他只能躺在那张可调节的病床上,被护工推推来推去。
现在他。
穿着一件深蓝色的丝绸睡衣,边走边跟旁边的晚辈讨论,今晚要去尝试哪种华夏美食。
因为注射进化药剂的在第四天,就已经将他的骨密度等机制,重铸回到了六十岁左右的水平。
就连肝脏上那几个,原本直径三四厘米的病灶。
也在最新一次增强CT上收缩了许多。
连之前化疗留下的慢性肝损伤,都完全修复了。
“这钱花得真值,要是让我选择钱和健康的身体,我会毫不犹豫地选择健康。
再多的钱也比不上一个健康的身体。”
又逛了一圈后。
洛克菲勒老家主,站在走廊尽头的落地窗前,看着窗外京城的夜景感叹。
“爷爷,你这今天已经重复十三次这句话了。”
“你不懂……”
就在爷孙闲聊的时候。
隔壁的病房中。
摩根家的当代家主,正在给自己刮胡子。
他对着洗手间镜子,把剃须泡沫抹在下巴上,动作很慢,像是在享受这个过程一样。
毕竟。
五天前他连拿个勺子都抖。
现在他却能很精准地,把下巴上最后一点泡沫擦干净。
洗净脸厚。
他转头对旁边的儿子嘱托道。
“下一批药剂,不管用什么办法,再拿两支,你母亲还在纽约等着。”
“是,父亲。”
相比这两家。
三井家的老家主最安静。
他现在每天早上五点起床,在花园里打一套太极拳后。
再回来喝上一碗送来的小米粥。
8个注射了进化药剂的人,在短短五天内,集体“返老还童”的奇迹。
让那些没能排上号的家主,和家族代表。
每天来看完就会后悔地拍大腿。
他们是亲眼看着这八个,五天前还奄奄一息的老人。
现在有的在遛弯、有的在刮胡子、有的在打太极,有的在下棋。
见识到进化药剂的奇效后。
他们的目光炽热的能融化钢铁,眼中没有了以往对生意的专注,全部换成了对寿命的渴望。
而为了第二批进化药剂。
不清楚数量的他们,为了抢先体验。
已经有人已经开始行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