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数相对较少的第三小组,他们的工作方式完全不同。
他们只是打电话,联系了各国大使馆的人,让他们注意一些某地的动静外。
然后就是安静地坐在房间里,看着屏幕上的新闻频道和内部通报。
毕竟。
他们接到的任务就是。
国外的事件,只记录,不干预。
而此刻在他们面前的桌上,摊着打印好的资料。
按时间排列。
第一页写着:3月19日,当地时间凌晨2:17,南美洲某国,里氏6.8级地震,震中位于xxx,造成至少xxx人伤亡。
很快。
随着时间到达,消息飞速传回国内。
除了伤亡暂时不知外。
其余数据一模一样。
但是为了最准确的数据,刘茂腾不敢轻易下结论。
只能让他们多验证。
毕竟一、两个可以是巧合,但十个、二十个的时候,巧合就会无线逼近于0。
一直到凌晨。
第三小组还守在屋子内,因为还有很多消息还没传回来。
小组里的人轮流盯着屏幕,有人泡了浓茶,有人靠在椅背上闭眼休息。
凌晨四点,消息来了。
“第27条消息得到印证,时间地点人数都对上了。”
他把茶杯放下,拿起笔,在资料上画了一个勾。
另一个屏幕上。
路透社的快讯弹出来:“突发:欧洲某国发生列车脱轨事故,至少xxx伤亡。”
时间,地点,线路编号。
又全对。
小组长站起来,走到窗边,推开窗户。
凌晨的空气有点凉。
远处能听到鸟叫,他站了一会儿揉了揉干涩的眼睛,然后关上窗户,回到桌前。
“继续盯。”
第二日早上6点整。
三个小组的报告,几乎同时送到了刘茂腾桌上。
股市组的报告很简短。
“所有数据与资料完全吻合,开盘价、涨跌、成交量、分时走势,无一偏差。”
国内事故组的两摞纸。
“沪市槽罐车已拦停,右后轮胎鼓包,存在严重安全隐患。
苏南化工厂压力阀存在隐性裂纹,已责令停产整改。
共计1456起事故均被提前阻止,无人员伤亡。”
国外事件组的报告更短。
只有几叶纸,像是目录一样,后面附了一串勾。
每一个勾,都是一场已经发生,并确认无出入的灾难。
刘茂腾把报告,从头到尾看了两遍,然后站起来,拿着它们走进会议室。
本就在屋内的周卫东和李院士十几人,几乎是同时抬起头。
刘茂腾把报告放在桌上。
“全对。”
语气中有沉重,有难过,也有一抹庆幸。
周卫东拿起报告,一页一页地翻。
翻到最后一页,他停了一下,然后把报告放下。
传阅了一遍后。
会议室里安静了很久。
“都出去按照之前计划准备吧。”
周卫东突然开口说。
但没有人动,因为大家都还沉浸在呆滞之中。
毕竟。
摆在他们眼前的事实,却如同有人和你说,外星人袭击地球了一样离谱。
让人难以接受。
“出去。”
他重复了一遍,声音提高了些许。
椅子推开的声音,脚步声,门开的声音。
最终。
会议室里,只剩下周卫东李院士和刘茂腾。
周卫东坐在那里,一动不动。
他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艰难地拿起桌上的红色电话。
“我是东部战区司令周卫东,接最高中枢。”
他的声音很平,几乎听不出情绪。
电话接通了。
不等周卫东开口,便先问询道。
“有结果了?”
“有!
验证过了。
股市、国内、国外共计两千余起事件全部吻合。
资料是真的,那个世界的事,也是真的。”
电话那头沉默了三秒。
接着话筒中,传出一个低沉有力的吩咐声。
“通知国办、发改、国防、国安、财政、民政、交通、应急、卫健、国宣、教育……两个小时后,玉泉山大会议室集合开会。
今日所有日程,全部推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