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缓缓开口,语气平淡无波,和他平日里在办公室例行公事的口吻一模一样,听不出任何情绪:
“顾队,辛苦你了。”
他顿了顿,语气依旧平稳:“秘境善后、队员后事的所有工作,都交给我们来处理。你伤势不轻,身心俱疲,不用管这边的事,先回去好好休息调养。”
顾北侯抬眼看向他,淡淡点头:“好。”
简单一个字,没有多余的解释,没有多余的情绪。
说完,他不再停留,转身顺著来时的山路,一步步往下走去。
从头到尾,没有人上前搀扶,没有人开口挽留,也没有人说一句顺路相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