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愈灵散、生肌露。
她关好箱子,自然伸手扶住顾北侯的胳膊:“走吧,上楼。”
两人走进酒店大堂,坐电梯上楼。
密闭的电梯里安安静静,只有楼层数字不断跳动。
到了顾北侯住的楼,两人走出电梯,来到房间。
酒店房间不大,窗帘紧闭,只开著一盏暖黄色的床头灯,光线温柔又有点曖昧。
唐雨桐把药箱摆在书桌上,打开瓶子,淡淡的草药混著蜂蜜的清香散开,一点都不刺鼻。
她转过身,看著站在床边的顾北侯。
暖光下,他手上与身上的伤口看得格外清楚。
结痂的烧伤,渗著组织液的爪痕,一片片红肿的烫伤,密密麻麻布满上身,看著格外嚇人。
唐雨桐看著看著,眼神就软了,声音轻轻的:“北侯哥,你把上衣脱了吧,我帮你上药。”
顾北侯也不矫情,直接抬手脱掉了身上破损的战斗服。
动作拉扯到伤口,他眉头微微皱了一下,很快又鬆开。
赤裸上身站在灯光下,他满身的伤痕彻底暴露出来。
右手臂大面积焦黑烫伤,从指根蔓延到手腕。
肩膀后三道深深的爪痕,皮肉外翻,胸口一片烫伤水泡。
后背更是新旧伤叠加,爪伤、擦伤、烫伤隨处可见。
唐雨桐看著这些伤口,指尖轻轻悬在他皮肤上方,不敢碰到伤口,声音微微发颤,
“肯定很疼吧。”
“还行,扛得住。”顾北侯语气平淡。
唐雨桐深吸一口气,静下心来开始上药。
她先挑出淡黄色的烫伤膏,轻轻涂在顾北侯胸口的烫伤区域。
药膏一贴上皮肤,瞬间传来一阵清凉感,压住了持续的灼烧痛感。
那种舒服的凉意浸透皮肉,让紧绷许久的身体瞬间放鬆,顾北侯忍不住从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轻哼,
“嗯”
这一声轻哼,让唐雨桐瞬间脸红到耳根。
她赶紧低下头,藏住发烫的脸颊,手上涂药的速度变快了不少,动作也微微有点不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