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就需要方璧海去解释,去缓和关系。
至于说投靠,杨辰倒不是看不上对方,关键以他现在的职务和级别,说投靠都算不上,人家也不会重视你。
相当于你积极向人家靠拢,慢慢地,说不定还要付出什么才能融入这个圈子。
杨辰傻了,有更好的不去投靠。
更何况,有方璧海在,杨辰也不需要投靠。
所以方璧海也没有什么额外表示,就跟闲聊一样,迅速转移了话题。
其它人甚至都没有听出来,只有于成朋敏锐地看了一眼,但是什么都没有说。
刘向飞忍不住还是问道:“领导,咱们市的市委书记,不能考虑一下志新书记吗?
现在宜城也腾出来一个位置,估计其它人都是向着这个位置用劲了,咱们市应该关注的人就少了,志新书记用用劲,是不是有可能?”
他自然是不想让连绍成上来的,连绍成上来,绝对没有他的好果子吃。
但是李志新,确实没有看出他对这个位置有想法的表现。
他就非常纳闷,不想当正职的副手的不是好副手,李志新年龄还有冲的可能,又不是说特别保守没有胆气。
再说了,你都主持工作了,为什么就不能试试呢?
他觉得跟花幼兰的离开有关,但这不是有杨辰吗?
不能说有杨辰在,应该有方璧海在。
趁着机会,跟方璧海好好沟通,不能说没有可能。
可就冲他主动坐到杨辰下首,就知道他没有这个想法,也没有改换门庭的意思。
他就主动帮着开口,他不太需要考虑杨辰或李志新的感受,他现在唯一的希望就是方璧海。
方璧海看了杨辰一眼,然后摇了摇头说道:“志新书记另有安排,你不用操那个心。”
刘向心强行掩饰了自己的失望,虽然他也好奇李志新要去哪里。
在他看来,应该是去某个厅担任一把手,估计是接市委书记有难度,干脆退而求其次。
“那咱们这里谁来?不会是姓连的上位吧?”刘向心关切地问道。
方璧海摇了摇头:“目前最终人选还没有出来,但姓连的肯定没戏。”
不过又补充说道:“我连常委都不是,这种事不要问我,来喝酒。”
很明显,他不愿意就这个话题多谈。
因为在这个人选上,他也算是碰了碰壁,本来想就谁接任这个职务向省委或省政府提点建议的,结果无论是老刘还是老柳,根本就不听他的。
没有那个领导喜欢下属插手人事,凭什么呀?你有什么资格?就因为你抱着的大腿比较粗?
华夏的体制决定了,一个下属驾驭不了上级,因为上级没有威严的话,其它人也不会听他的。
如果一个领导经常被下属所左右,明知道你是乱命,其它副职怎么可能听从。
一般那些倒行逆使的命令,都是一把手权威特别重,下面没有人敢反对,没有那种一把手是傀儡,下面的人还听话的。
又不是古代,皇帝身上有神权光环,才会有挟天子以令诸候。
实际上周王朝名存实亡之后,为什么叫礼乐崩坏,就是因为人们再也不尊崇周天子了。
所以始皇帝虽然是皇帝,却不是天子了,不然的话,也不会有人敢喊出,王侯将相,宁有种乎。
没有绝对的权威,是社会和文明进步的源泉和像征。
抱着圣人文学,号称微言在义,一字也不敢改,只能解读,也是华夏落后的原因。
进步,首先是思想进步,只有思想进步了,才会带动社会进步,科技进步,文明进步。
华夏的体制至少目前阶段,在效率和民主上,取得了相对中间的平衡,当然了,没有绝对完美的制度,只有最适合的制度。
但是制度又不能试来试去,因为一换就乱。
即使微小的调整也会引起波动。
方璧海也不是想狐假虎威,更不是想仗势欺人。
而是他确实在厅级这个层次里面,少了历练,缺少对省委,特别是省委主要领导的尊重。
如果他在正厅级这个位置上折磨几年,不用多,五年以上,他就不敢这么冒失。
你是市委书记不假,向组织推荐也不是不可以,但你得等领导问你了,或者说找到合适的机会再问。
没有这样不说三不说四,就去问的。
不被骂一顿,已经是人家看在他身后有人的份上了。
杨辰在旁边什么都没有说,方璧海也太操之过急了,才刚刚把你免职。
而且已经有李志新在主持工作,领导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