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有你指点我,不然我就犯错了。”
这充分说明江宏图这个人,还是比较讲究的,没有那么不要脸。
说我刚才的话是试探你的,而是直接承认了自己的错误。
当然了,这也跟他还有求于杨辰有关。
你都有求于人了,当然不能藏着掖着。
“对于自己不熟悉的事物,产生畏难是很正常。”难得江宏图不在自己面前摆老上司的架子,杨辰也不会非要把自己位置放那么低。
被一个年龄远小于自己,并且还曾是自己下属的人教育,江宏图还真有些无法接受。
“小杨,纵观你参加工作以来,几乎遇到任何事,你都能迅速拿出解决办法来,而且有些事思维特别创新,那么在这件事上,你有什么好的解决办法没有?”江宏图态度认真地问道。
杨辰很认真地想了想,最后才不好意思地说道:“江部长,或许以我的年龄和经历,说这种指点你的话,有点多馀。”
江宏图赶紧摆手说道:“小杨,一人计短,两人计长,就象是咱们两个互相商量,有什么只管说,不用考虑我的感受。”
杨辰就接着说道:“江部长,虽然咱们接触的时间不大,只有短短的那么两年,但是我感觉您的行事风格,用一句话来总结的话,应该叫镇之以静重,不知道我说的对不?”
江宏图听了以后一脸的意外,惊讶地看着杨辰:“你竟然知道这首诗?”
杨辰笑了笑:“宋陈着之《送儿沆再之台学并似许梧山张在轩》
学古入官非易事,同寅协恭第一义。
昨汝行矣重吾忧,今吾闻之为汝喜。
有如此广文先生,真所谓法家拂士。
寄声忽到我,用情应为汝。
我欲谢之难为语,汝其听之告以意。
古天台,多士类,文有风樯阵马之奇,气有霜林老鹘之鸷。
镇之以静重,行之以平易。
艰难见初心,苦淡得真味。
人谓着脚危于渊,我知进德此其地。
汝不见范文正公家书片幅戒子侄,有事只与同官议。
又不见欧阳朋党一论质鬼神,同道相益乃君子。”
江宏图确实非常惊讶:“这首诗是我踏入仕途的时候,我父亲赠送我的,他老人家以古学入世,又逢乱世,西学冲击,郁郁不得志,一辈子的期望都在我身上。”
“但是这首诗知道的人很少?”
他自然是惊讶,以杨辰的年龄,怎么会知道这首诗。
对此杨辰只是一笑,上辈子,他可以说不学无术,只知道做生意。机械之声的传奇第四季
但是这辈子,他可是一直在学习,人生的课基本不用再上了,但学识的课,就必须得补上。
而且他的学习,就是博览群书,往博与广的方面发展,只有工作需要的,才去深入。
杨辰对江宏图说道:“江部长,您镇之以静重这方面,确实做的很好,但是对于全诗来说,做的还不够。”
江宏图被杨辰这么说,确实有点不服,当然了,人家父亲送儿子上任的诗,全部是各种期望,怎么可能全部依从。
“人谓着脚危于渊,我知进德此其地,别人都说前面如深渊,我却觉得磨砺中才能前进,不就是目前这种情况。”杨辰越来越能够掌握住江宏图的心理。
他应该是到了部里之后,被多方打击,失去了自信。
家世不如人,京城嘛,很正常,随便见个人,都可能来头惊人,更不用说部里了。
见多识广更不用说了,京爷的侃法,是个人都受不住,更不用说很多隐秘的消息,只有他这种官场的人,才感觉到其中的可怕。
这样一来,就连工作能力,他也没觉得自己有多见长了,自己感到十分棘手的事,人家三下五除二就好了,弄几回,他自然就没有自信了。
“小杨,你接着说,我听着呢。”只是经杨辰这么一说,江宏图不仅有找到知音的感觉,更是感觉自己的心锁正在被杨辰打开。
“您只是一开始被吓住了而已,这种事重要不重要,当然重要,一旦失手,就会给国家造成几千亿的损失,当然非常严重了。”杨辰对他解释道。
“可是某钢,他们受到处理了吗,还是收到什么惩罚了?不都没有。”
“因为咱们现在实力不如人家,谈判的时候当然要让着人家。”
“就算换成任何人,难道就能把主动权拿回来吗?”
“照样不能,那您还有什么可担心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