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方案就是省委宣传部一手操办的,只不过不知道怎么回事,两边的主要领导都非常关注这个方案,所以方案推进的很快,不等宜城这边反应过来,方案就出来了,根本没有给他们阻止的机会 。
据说许鸿尚气的拍办公桌,差点把手拍肿了。
在回应的时候,市政府那边的丁市长又一反常态,头铁无比,无论如何不肯在材料上签字盖章,甚至把市政府的公章锁到自己的抽屉里面 。
来送材料前,许鸿尚据说还进行了打点,说先往省委那边送,只要省委那边肯接收,宣传部这边就不重要了,甚至可以拖着不给他们都行。
无奈设想挺美,实际操作起来却不行。
省委那边一直上升到省委秘书长纪田生那里,而纪田生只一句话:“按照程序,先通过省委宣传部的审校后再送来。”
他没有跟省委秘书长讨价还价的资格,而许鸿尚这个时候也失去了原本的自信,只是让他去省委宣传部这边试试。
他心里也有一种,杨辰借此为由找宜城的麻烦的感觉,为了就是报复宜城市出尔反尔的举动。
其实刘虎成也有这个感觉,不过在这件事上,他没有置喙的权力,连提都不敢提,一提许鸿尚就大发雷霆。
他们几个私下讨论的时候,其实是一个意思,解铃还须系铃人,既然根子在杨辰这里,想方设法把杨辰的关系走通不就行了。
虽然人家是副厅,但身在上级部门,就有随时找宜城市麻烦的权力,癞蛤蟆爬脚面——不咬人,它膈应人。
他也不一定能把宜城市怎么样,但终究宜城是被动的一方。
象这次不就这样,被人家抓到一次机会,你就疲于应付。
象这次,人家能把省委省政府说动进行联合行文,岂会容易让宜城市这么过关。
所以他的态度很躬敬,别因为自己的被找麻烦就行,他不怕杨辰,但怕许鸿尚。
他让杨辰指导,杨辰也就毫不客气地说道:“首先,为什么会发生这种事,前因后果要讲清楚。”
“教育局失于管理,对于食堂承包和食材供应,全凭关系说了算,这叫事前失职失责,没有尽到该尽的责任。”
“运行过程中,没有严格的管理制度,不监测,不留样,这叫缺乏事中监管。”
“出现问题之后,不是以救治人命为第一优先,反而封锁消息,不允许任何通风报信,也没有第一时间向上级部门和党委政府汇报,这叫事后处置不当。”
“向媒体和大众进行回应,必须是把事情说清楚,把细节说清楚,经得起挑毛病,这个不是给党委或纪委汇报用的,要注意角度,别的不说,让你们市里的那些媒体记者看看这个稿子,能这样写吗?”
刘虎成被杨辰说的有些面红耳赤,他们从来没有把这个稿子当成对媒体回应,想的是如何让宣传部或党委同意就行。
杨辰对他说道:“这个稿子到时候会以新闻发布会的形式,对外公布,邀请国内,甚至国内各大媒体过来,你们觉得这个稿子经得起推敲不?我这里只是第一关,后面还有领导把关,不仅是省委,还有省政府,都要认可才行。”
刘虎成有点傻眼了,他以为宣传部只是扯了个幌子,到时候交给他们 通过后,给报纸或电视新闻上播报一下就行的,就这许鸿尚都这么抵制,嫌丢脸,谁知道竟然还要更加隆重。
还新闻发布会,邀请国外的媒体,这是什么荣耀的事吗?
这一点,他是真正的不理解,但是杨辰既然这么说了,就说明有这个可能,如果这样的话,那这个稿子还真就达不到要求。
这个事回去一定要跟许书记说清楚,如果能阻止的话更好,如果不能的话,这个稿子可真得按高标准严要求去写了。
他也是搞宣传工作的,自然知道一件事让几个人知道和让几千上万人知道的区别,何况这还不止几千上万人。
就为了整治宜城市,下这么大的工夫,关键是省领导竟然也同意,这个时候他看向杨辰,也带有隐约的敌视。
这也太小题大作了吧。
夏虫不可语冰,对于这种人,杨辰从来不去解释。
杨辰翻了一下桌上的台历,再次对刘虎成说道:“最晚明天或后天,我这边就得拿给领导们看,你们自己掌握节奏。”
刘虎成很无奈地点了点头,人家打着领导的旗号,他能怎么样,因为人家顶头上司就是省领导,只需要一步,就是省委常委,再往上一步,就是省委一把手,谁敢得罪。
杨辰再次强调道:“这次新闻发布会,是咱们省在宣传工作上重大创新,也是咱们省落实国家‘以民为本’要求、加强政务公开的重要举措,”
“你们宜城市肩负着第一炮的重要使命,完成的好,这起事件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