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两个求助的,结果电话都没打一个。
“那时候我们两个正在喝酒,现哥喝的真开心呢,听说有这样的不平事,立刻义愤填膺就过去了,具体过程我也不知道,是他回来告诉我的。”杨辰只好解释道。
姚启智和花幼兰互看了一眼,听起来没问题,逻辑自洽,但总觉得不该这么简单,吕现他就算是喝了酒,也不该如此冲动的。
他那个身份的人,不会就这么简单的冲冠一怒,一定还有更深层次的原因,很有可能就是他们这个圈子把势力逐渐延伸进昌州的标志。
没看刘心怀几乎是迫不及待地就宣布把赵天伟采取措施了,据说接替人选都挑好了,正常情况,动一个副部级干部哪有这么容易。
杨辰沉默不语,花幼兰怕他担心多想,反而安排他道:“这件事跟你没有太大关系,你不要多想,是我们想的有点多,也牵扯不到你,你正常跟他来往就行,你们有这样的关系,对你来说是好事,吕某某还有可能更进一步呢。”
杨辰摇了摇头:“我跟现哥结交又不是为了这个,我从来不在这种事上麻烦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