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是感觉到的,胃囊里的血还没消化完,黏稠度不对,叮的时候差点没拔出来。”
姜渡说完用手来回搓了搓面前的口器,摸了空后才反应过来自己不是蚊子了。
僵硬着抬头对上前面震惊错愕,疑惑的警察,迟钝道:“你听我解释……”
审讯室里的田嘉明看着面前的女人,脸上的表情十分精彩。
叮的时候差点没拔出来?没,拔出来?
她刚才的动作是学蚊子擦嘴吗?
他低头看了一眼手里的档案,姜渡,二十二岁,停学状态。
一大早上她跑来警局报案,说有人遇害了,对方被下了安眠药,问她时间地点,她又说不出来。
田嘉明面色严肃,“姜渡,这里是警局,请你端正态度,你说受害者被喂了安眠药,那应该还有其它的线索吧?”
姜渡抿唇,缓慢开口,“吸完血,在暗处休息,得一两个小时吧。”
田嘉明:“……”这不胡扯吗?
“你,你这!”田嘉明气得站起身,这纯粹就是戏耍警察!
“我真的没骗你,你等我两个小时,就两个小时。”姜渡看着面前紧张的警察舔了舔起皮的嘴唇。
她早上去医院拿药来着,走到半路眼前的场景就变了。
她看见自己变小了,站在一处肌肤上,还看见了放大的汗毛,随后她看见了蚊子腿,然后蚊子的口器戳入皮肤。
随后她开始畅快地吸食起来,耳边还有女人咬牙切齿的声音。
“贱人,我要杀了你贱人!”
紧接着就响起拖拽的声音,视角停在一处应该是窗帘的位置,她面前就恢复正常了。
只犹豫了两秒,她就来警局报案了,知道被下了安眠药是因为她洗过很多次胃,已经很熟悉了。
“怎么回事?”
门口传来严厉低沉的声音,秦砺锋一身警服,周身带着凛冽的气场走进来。
田嘉明张了张嘴,这让他形容他都不知道该怎么形容。
“她变成蚊子看见有人受害,她胃囊的血粘稠度不对,猜测受害者被喂了安眠药……
她说她现在在暗处休息消化,让我们等她两个小时……”
田嘉明顶着压力说了出来,说到后面声音越来越小。
秦砺锋锐利的眼神看向田嘉明,“她胡闹,你一个人民警察也跟着胡闹吗?”
“我,我说的是真的,对方是名女性,嘴里叫着贱人,我要杀了你。”
姜渡见田嘉明被骂连忙开口。
秦砺锋瞥了他一眼,从田嘉明手里拿出报案单,姜渡,二十三岁,无业,早上出门拿药发现自己变成蚊子……
“你拿的什么药?”秦砺锋抬眸不怒自威的看着她。
“我……抑郁症的药。”姜渡费劲地吐出一口气,在她说完这句话,两人眉头一松,她抿唇道:“我知道你们不信,等我两个小时,就两个小时。
如果我还没发现线索,立马走人。”
姜渡抿紧唇,紧张地扣着手,眼皮耷拉着,很重,很疲惫的样子。
秦砺锋皱紧眉头,抑郁症患者严重时会出现幻觉,妄想等症状……
“秦队,要不就给她两小时吧,就让她在旁边坐着,我去联系一下她的家属。”
田嘉明凑到秦砺锋身边小声地说着,如果真是病情发作,她现在出去也不安全。
不如联系家属让家属过来接人。
“行。”
秦砺锋看了一眼姜渡,四月的天,黑色长裤,拉得严实的外套,一直戴着帽子。
姜渡察觉到秦砺锋的视线,抬头看了他一眼,疑惑地眨眨眼。
“姜小姐,那你先坐会,有情况随时叫我们。”
田嘉明欲言又止的看着她,想想她毕竟也是个病人还是将到嘴的话咽了回去。
姜渡点点头,低垂着头也不玩手机,就这么坐着发呆。
时间一点一点过去,警局的人也陆陆续续来了。
路过的警察都会好奇地看她一眼。
姜渡听着耳边的脚步声,紧张地扣着手指,随后摁开手机屏幕看了一眼。
时间也才过去半小时而已。
她忍不住开始胡思乱想起来。
可她的病不算严重,应该不至于出现幻觉。
很快一个半小时过去了,她也没任何变化。
两个小时内,田嘉明一直观察着姜渡这边,无奈同情地叹了口气。
秦砺锋瞥了一眼墙上的钟表,两小时过去十分钟了,起身朝田嘉明走来。
“嘉明,时间到了,她的家人呢?”
“说到这个就来气,我打电话过去,人家说我是姜小姐请来的演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