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堂正正啊……但是啊,弦一郎,这份公正你只给到越前龙马、只给到青学,对我、对我们,你就不觉得一点也不公平吗?”
真田愣了下,他转头看向幸村,眼前忽然“滋啦”了一声,幸村变成了穿着病号服的模样,这里也变成了医院的天台。
真田的瞳孔猛然收缩了起来。
“弦一郎,你有想过,这个时候的我,还是全盛状态的我吗?”
咔嚓!
画面瞬间破碎了,真田猛然从床上坐了起来。
幽暗的房间里伸手不见五指,紧闭的窗帘的缝隙里隐隐透进了一点月光,真田急促的呼吸慢慢缓和了下来,心跳也慢了下来。
真田抓了下头发,他掀开被褥下床,双脚刚触到地面,他整个人就失去了重心,“砰”的一声,他跪在了地上。
“嘶……”
似乎刚刚在梦里感受到了膝盖的痛觉还存在一样,真田摸了摸自己的膝盖,没有外伤也没有红肿,但那种痛觉却非常清晰。
真田原本还不清楚自己为什么突然就梦到了以前的事情,但这会儿他好像有些明白了……
他想,大概是因为他以前的行为实在是太过分了,所以,在一切都已经不同的现在,让他继续为以前的行为忏悔,是他的报应。
谁都可以忘记那段青春年少时的经历,谁都可以从那段回忆里走出来,谁都可以告别过去迎接新生。
但唯有他,他不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