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样的家里长大,有机会跑,谁不想跑?
当然。
想跑和卷走亲爹全部积蓄,是两回事。
柳风摇了摇头。
“这家人没一个省心的。”
他转身回屋,顺手关上了房门。
省得自家孩子看见这种场面。
半个小时后。
刘家的动静终于停了。
刘光天兄弟抱着胳膊,蹲在墙根下。
刘海中坐在门口喘气。
二大妈一边给两个儿子擦药,一边掉眼泪。
“你们大哥走了。”
“以后就剩你们两个了。”
“怎么还不知道听话?”
刘光天低着头,没说话。
可他的手已经悄悄攥紧。
以前大哥在,他们挨打。
现在大哥跑了,他们还是挨打。
这个家,待不下去了。
傍晚时分。
轧钢厂下班的人陆续回院。
一名穿着干部服的年轻人提着两只铝制盒饭,走进中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