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阎埠贵也背着手,摇著头回了前院。
四合院里的众人见没热闹可看了,也都纷纷散去。
走在回家的路上,大家还在低声议论著。
“这聋老太太,以后可得离她远点,太不是东西了。”
“就是,连个十岁的孩子都看出来她是在忽悠人,刘海中还把她当祖宗供著,真是活该!”
此时,后院聋老太太的屋里。
老太太靠在炕上,听着外面渐渐平息的动静和那些隐隐约约传来的骂声,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阴冷。
“骂吧,随便你们怎么骂。”她冷哼一声,嘴角勾起一抹满不在乎的笑意。
名声?她现在连五保户都不是了,还在乎什么名声?
只要能把刘海中这个冤大头死死地攥在手里,让他每天好吃好喝地伺候着自己,其他的,她统统不在乎。
至于刘光天挨打?那是他活该!谁让他敢偷吃自己的饺子!
刘海中此刻低头看向地上的刘光天眼中出现一丝厌恶。
易中海也觉得荒谬,他松开刘海中,拍了拍手,没好气地说:“老刘,你听听大家说的。为了一点饺子,把光天打成这样,值得吗?”
“你们懂个屁!”刘海中猛地一甩胳膊,指著众人的鼻子,气急败坏地吼道,“要是光偷吃几个饺子,我能生这么大气吗?”
他深吸了一口气,仿佛要把心里的憋屈全都吐出来:“刚刚聋老太太说了,本来她都打算明天就去厂里找杨厂长,帮我把领导的位置给落实了!”
“结果呢!”刘海中再次指向刘光天,声音因为愤怒而变了调,“就因为这小子在送饺子的路上偷吃,惹得老太太不高兴了!老太太一生气,说心里堵得慌,明天不去了!”
“就因为他这几口饺子,我的领导位置,就这么没了!你们说,我该不该打死他!”
刘海中的一番话,如同平地一声雷,在四合院里炸开了锅。
众人脸上的表情从震惊、不解,迅速转变为荒唐和无语。
所有人都皱起了眉头,看向刘海中的眼神,就像在看一个跳梁小丑。
站在人群后方的何雨水,忍不住撇了撇嘴,压低声音对身边的傻柱说:“傻哥,这聋老太太真不是个东西。明明就是自己不想帮忙,还拿光天偷吃饺子当借口,这也太阴毒了。”
傻柱罕见地没有反驳,他看着后院的方向,眉头紧锁,心里对聋老太太的最后一丝滤镜,也在此刻碎得连渣都不剩了。
院子里的其他人也都不是傻子,稍微一琢磨,就明白了其中的弯弯绕。
“这老太太,心眼子也太坏了吧。”
“就是,摆明了是拿刘海中开涮呢,还找这么个蹩脚的理由。”
“刘光天这波真是倒了血霉,纯粹是躺枪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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议论声纷纷传入易中海的耳朵里。他看着满脸痛心疾首、仿佛真丢了官帽的刘海中,无奈地叹了口气。
“老刘啊。”
“大家伙儿都看明白了,你怎么就转不过这个弯来呢?”
“聋老太太的话,你还是不要全信的好。她要是真有那个本事让你当领导,早就帮你办了,还能等到今天?”
易中海语重心长地开口。
刘海中一听这话,顿时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跳了起来。
“易中海!你少在这儿猫哭耗子假慈悲!”刘海中梗著脖子,大声反驳,“你就是嫉妒我!你就是不想看我当上领导,压你一头!”
易中海被他这番不知好歹的话气笑了。他摇了摇头,彻底无语了。这人已经魔怔了,根本听不进人话。
就在这时,一个清脆的声音在人群中响起,不大,却清晰地传到了每个人的耳朵里。
“大伯。”
易有为从易中海身后走出来,仰起脸,目光清澈地看着自己的大伯,语气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
“您别管这个傻子了,让他自己慢慢耗吧。”
此言一出,全场死寂。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议地看着这个只有十岁的孩子。
他刚才叫二大爷什么?傻子?!
刘海中也愣住了,他瞪着一双牛眼,指著易有为,半天才憋出一句话:“你你个小兔崽子,你骂谁是傻子?!”
易有为连看都没看他一眼,只是拉了拉易中海的衣角,继续说道:“大伯,走,我们回家。让这个刘傻子继续被人家忽悠吧。反正他家粮食多,愿意拿去喂白眼狼,咱们管不著。”
这番话,条理清晰,字字诛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