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哪儿出了问题?”老太太喃喃自语,浑浊的双眼在黑暗中闪烁。
突然,一张稚嫩却平静的脸庞闯入她的脑海。
易有为。
老太太浑身一哆嗦,双手猛地攥紧了身下的破棉被。
没错,就是他!
自从这个叫易有为的野小子来到九十五号院,一切都变了!
易中海不再讨好她,不再指望傻柱养老,甚至敢当面跟她掀桌子。傻柱也被这小子灌了迷魂汤,居然跟易家中海重归于好。
今天这事儿,何雨水能这么痛快地作证,肯定也是这小子在背后捣的鬼!
“该死的易有为!”
老太太咬牙切齿,声音里透著彻骨的恨意,“怎么没人把你给弄死!”
一个疯狂的念头在她脑海中疯狂滋长。
她手里还有点压箱底的私房钱,那是她攒了一辈子的棺材本。要不要去鸽子市找几个地痞流氓,趁这小崽子上学放学的路上,套个麻袋,直接打断他的腿,或者干脆
易有为条理清晰地剖析道。
易有为顿了顿,目光扫过傻柱和何雨水,继续说:“刘海中当上官之后,还会搭理她吗?到时候老太太手里没了底牌,刘海中一脚把她踢开,她能怎么办?她拿什么威胁刘海中?”
傻柱和何雨水愣住了。
周围还没走远的几个邻居也停下脚步,竖起耳朵听着。
“所以,”易有为得出结论,语气笃定,“只要老太太不傻,她就绝对不会去兑现这个承诺。她只会一直吊著刘海中,给他画大饼,让刘海中为了那个虚无缥缈的官位,心甘情愿地伺候她吃喝。”
大家一听,顿时恍然大悟。
傻柱一拍大腿,乐得直咧嘴:“嘿!闹了半天,刘海中这是要当个现成的冤大头啊!白忙活一场!”
何雨水皱起眉头,嘀咕道:“这老太太也太过分了吧?这不是明摆着骗人吗?”
易有为耸耸肩,淡淡地说:“这叫周瑜打黄盖,一个愿打,一个愿挨。刘海中要是没那个贪念,老太太能拿捏得住他?”
易中海站在一旁,听着侄子这番透彻的分析,满眼都是骄傲。
“有为说得对。他们俩现在就是相互利用。”
“老太太利用刘海中的官迷心窍混口饭吃,刘海中指望老太太的人情往上爬。”
“就看他们谁熬得过谁,谁更加棋高一招了。”
他点头附和道。
众人纷纷点头,心里那点羡慕瞬间烟消云散,只剩下对刘海中即将倒霉的幸灾乐祸。
大家各自散去,返回房间。
易有为回到自己的小屋,在书桌前坐下。
他翻开初中俄文课本,继续沉浸在知识中。外面发生的一切,对他来说不过是生活的调剂。
脑海中数据流不断划过。
【叮!
【叮!
任凭外面风吹浪打,他只管闷声刷经验。
.................
后院,聋老太太的屋里。
刘海中把老太太安顿在炕上,满脸堆笑:“老太太,您歇著,我去给您弄点吃的。”
聋老太太靠在墙上,眼皮微微抬起:“刘海中,我这几天在医院,嘴里淡得很。我现在馋得很,想吃肉。”
刘海中嘴角抽搐了一下。
肉可不便宜,还得要肉票。
但他一想到杨厂长,一想到车间领导的位子,一咬牙:“行!老太太,您等著,我这就去给您买!”
刘海中转身跑回自家屋里。
他翻箱倒柜,拿出一卷钱和几张票。
二大妈在一旁看着,满脸担忧:“老刘,你真要去买肉啊?那老太太的话靠谱吗?别到时候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
刘光天和刘光福缩在角落里,也想劝两句,但看着刘海中那张阴沉的脸,硬是不敢开口。
刘海中把钱揣进兜里,瞪了二大妈一眼:“妇道人家懂什么!老太太虽然坏,但在这种事上,她不敢撒谎。”
他整理了一下衣服,眼中闪过一丝精明。
“再说了,我也不傻。等明天去厂里,我找机会试探试探杨厂长,确认一下他到底认不认识这老太婆。要是真认识”
说完,他推开门,大步流星地朝着鸽子市的方向走去。
刘海中前脚刚跨出家门,后院刘家屋里的气氛瞬间松垮下来。
刘光天从窗户缝里看着父亲走远,转头看向二大妈,压低声音抱怨:“妈,你说老太太那话靠谱吗?杨厂长什么级别,能搭理她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