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再给它打个长命百岁的金锁”
听得秦渺这个穷人都有点心动了。
他没听错吧,纯金的逗猫棒和金锁?!
果然是有钱人!
养猫都要搭配金子做的逗猫棒!
可是可是想到出差在外的周礼,秦渺虽然贪财,但却不想离开。
这时周永涛催促男人,“老韩,赶紧去把它从桌子下面拉出来,它不抓人也不咬人,你拉出来赶紧抱回去让它适应适应,那些东西你最好也带上,都是新的没那么快适应新环境,这些东西它用惯了,你到时候慢慢替换,别太着急。”先是催促老韩抓猫,然后又详细解释如何让猫适应新家,十足耐心。
老韩依言起身蹲到地板上,伸手去抓秦渺的爪子。
秦渺躲在后面桌子腿旁,一只爪子被抓住后,他用另一只爪子搂着桌子腿不出来,上半身都扯出去一些了,另外一部分身体还紧紧贴著桌子腿,那双大眼睛没有惊恐,更多的是难过。
老韩也是个心肠软的人,即便是抓猫也不敢用力,于是便僵持住了。
就在这时候,老韩惊讶地看到猫咪那大大的眼睛里凝聚了两串泪珠,啪嗒啪嗒的往地板上砸。
秦渺其实看出来这两个男人都是那种外冷内热的性子,看似长得凶巴巴,心里其实还挺爱猫啊狗啊这些小动物,从他们的举动,说话就能看出一二。
这眼泪他是故意流的。
他就要看看, 猫猫的眼泪管不管用!
是的,他装的!
一切都是装的!
他没有难过,不仅没难过,他还想用眼泪拿捏两个大老爷们!
还别说,好像真让秦渺拿捏住了。
老韩定睛一看小猫流眼泪了,好似摸到了烫手山芋,连忙松手,然后一脸心疼地对旁边的周永涛说:“哎哟我的老天爷,你看,小猫舍不得走,它都流眼泪了!那泪珠子都砸地板上了,你看你自己看!”一脸心疼坏了。
周永涛一听流眼泪了,也是震惊无比,他凑过去看桌子下面。
秦渺的爪子被老韩松开后,从一个爪子抱桌子腿变成两个爪子一起抱着,好像生怕被人给拽走似的,眼眶里凝聚著还没落下的泪水,地板上已经有可疑的水痕,砸出圆圆的湿润痕迹。
周永涛怎么都没想到自己这么做竟然把小猫伤的都流眼泪了。
当下无所适从,不知所措,他在客厅又开始焦虑的踱步。
“这怎么流眼泪了!”语气明显慌了。
老韩也站起来有些手足无措,好像他欺负小猫,把人家给欺负哭了一样,两只手互相搓弄,“哎呀,这样就不好带过去了,不然不知道要难过成什么样子,太可怜了,真是稀奇,猫还会流眼泪,第一次见。”
周永涛沉默了。
秦渺偷偷探出一点脑袋去观察,大脑门贼头贼脑地瞅来瞅去。
眼泪珠还挂在脸上的秦渺认为自己贼头贼脑,实际上被人类看到这一幕更多的还是心疼,好似这动作是在害怕和不安,所以才左看右看
这时,秦渺喵呜了一声,带着一点软绵绵的哭音,无助又怜人。
这一声简直是暴击,直接把两个大老爷们给击的溃不成军。
老韩直呼,“算了算了,这猫跟你们家有感情了,我抱走它也不会开心,你就别那么狠心要把它送走,留下来吧!”开始给小猫说好话。
周永涛搓把脸,迟疑地说:“可是它来我们家也就两天而已”这才两天能有这么深的感情?
的确心疼又纠结,可也让他挺纳闷的。
老韩一听,拍著大腿说:“才两天不是更能说明它跟你们家有缘,不然怎么会才两天就难过成这样,而且两天对于猫咪来说也是挺久的时间了,毕竟它们的寿命和咱们又不一样!”这解释合情合理。
周永涛闻言再度沉默,随后走到桌子旁抽出纸巾递给老韩。
老韩愣了一下,“干啥?”不解其意。
周永涛额角抽了抽说:“给它把眼泪擦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