盯着手里后一秒就被切断的电话,风中凌乱了!
这家伙……竟然当着两个小兵的面,光明正大的摆了她一道!严萌气得胸口剧烈起伏着,两眼一翻,差点背过气去。
恨恨地斜了眼面前的两个小兵,扭头就往楼上走去。
刚上楼梯,包里的手机突然响了。
严萌愤愤地摸出手机看了一眼,小脸上神色一顿,怒火中烧的眸中露出一丝疑惑。
旋即,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冷笑。
她没着急接电话,而是折返回来,坐在沙发上,等手机铃声再次响起,才神色悠然的接起电话:“喂?”
“萌萌!你怎么才接电话呀?你现在人在哪?不管你在做什么,你现在立刻到世纪广场的汉芳豪庭会所来一趟!我从顾亦泽那里打听到璟哥哥在澳洲监狱的消息了!”手机里传来乔诗玥十万火急的声音。
严萌面色微变,眸中闪过不易察觉的探究和警惕之色。
纤细的指尖敲打着沙发扶手,故作激动的惊诧道:“我哥有消息了?”
“是啊,我早上刚刚得到的消息,璟哥哥在监狱里和人发生了冲突,好像有人员伤亡,具体情况,电话里也说不清楚,我们还是见面说吧!”乔诗玥十分坚持,似乎是料定了严萌听到这个消息一定会赶过去。
以往严璟有一丝风吹草动,严萌都会草木皆兵,紧张的不得了。
而此时严萌一反常态冷静的态度,立刻便引起了乔诗玥的怀疑和不安。
生怕严萌会发现什么蛛丝马迹,乔诗玥忍不住再次添油加醋:“萌萌,以璟哥哥的为人,他不是那种做事冲动不计后果的人!况且,璟哥哥怎么会在明知道自己身处澳洲,孤立无援的情况下,还在狱中与人斗殴呢?”
“会不会是被逼无奈?可是究竟是什么人,能把手伸长到澳洲去呢?”
这话里话外,分明是在暗示,严家有人要对严璟赶尽杀绝。
而这么做的目的,自然是能让严萌顺理成章的将矛头对准了看中严家家产的严苏。
若是激起严萌对严苏的仇恨,能让严萌将目光和头脑放到顾亦泽身上,自然最好,若是不能,将她的注意力从傅霆彦身上移开,也没任何损失。
严萌不动声色地勾起唇角。
窗外,明媚灿烂的阳光映入她染了凉意的眸子,整个人显得分外凉薄和落寞。
半晌,她收回目光。
撩起眸子,冰冷的眸中陡然迸射出一股及其恐怖的寒意:“我知道了。”
挂断电话,严萌起身上了楼。
而与此同时——
军区训练营。
傅霆彦矜贵优雅地靠在座椅上,对面立正站立着一脸惶恐的唐宁。
“军长,上次在长春街围堵严小姐的人,已经审问过了。”唐宁偷瞄了眼座椅上的男人,小心翼翼地报告。
男人冷峻的脸上没什么表情。
大概是好一会儿没听到下文,略微蹙眉,冷厉的眸子扫了过来。
只是一眼,唐宁顿时精神紧绷,下意识抬头挺胸,脸上的表情隐隐有些崩溃。
“那些……那些人说……”唐宁一脸惶恐不安,吞吞吐吐:“严小姐,似乎和那个李之航的父亲,有些……不同寻常的关系!”
闻言,男人慵懒的目光倏然一冷,夹杂着寒冰般的眸光凌厉地射了过来,强烈的压迫感瞬间在整空间内暴涨。
唐宁浑身一抖,顶着满头的凛凛寒风,一脸的生无可恋。
这个严小姐可真是祸害不死留千年!她自己丝毫没有作为女人的羞耻心也就罢了,偏偏还敢背着军长,在外面勾三搭四,私生活更是淫乱不堪,连累他们这些手下,全跟着她一起遭殃!“如何不同寻常?”
冷冽低沉的声音从书桌的方向传来。
唐宁一副生不如死的表情,满脸沉重道:“严小姐,好像是……李之航父亲的……小四……”
话音落定的一刹,唐宁便察觉到,周遭的空气骤然降低了几度。
森冷的寒意裹挟着浓烈的危险气息,陡然逼近而来。
男人半个身子背光陷在阴影中,细密的睫毛在他紧绷的脸上投下一片阴影,整个人莫名显得有些阴森,令人不寒而栗。
空气安静的针落可闻。
唐宁原本还残存着一丝侥幸的心理,如今看来,自家军长对那个女人莫名其妙的感情,已经完全超乎了他的想象。
唐宁斟酌再三,一脸凝重的继续道:“军长,那些人还说严小姐谎话连篇,说是认识熊七,属下已经调查过了,这个熊七是云城的一个地头蛇,私下里一直和顾亦泽往来甚深!”
也就是说,那个严萌,不仅和李之航的父亲不清不楚,还和顾亦泽暗中藕断丝连!房间里的空气几乎瞬间凝结成冰。
唐宁感觉浑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