尼玛!这家伙的脑回路能绕地球两圈!
傅霆彦递过去一杯水,拍着她的后背。
等她咳嗽完了气顺了,那张一如既往冷漠俊美的脸上,黑眸微凉,瞥了眼右手边的实木柜子,点点下巴示意道:“你要的东西都在这。”
严萌一口气堵在喉咙里,小脸唰的一下,红的像煮熟的虾子!
靠!!!这家伙,究竟是怎么做到如此一本正经地说出这种话来的?而且……从昨晚到现在这还没八小时呢!竟然连东西都准备齐全了?!严萌脑子里乱七八糟,像进了一团毛线,顿时死机了!大概是感受到了她的紧张和拒绝,男人原本算得上温和的语气,也冷了下来:“反悔的代价,你付不起。”
严萌被突入其来的冷意惊得脊背一寒。
房间里的气氛一时凝滞的仿若结冰。
时间一分一秒,缓缓流逝……
不知道沉默了多久,严萌突然抬起头,迎着男人淬了寒冰般的目光,一步一步朝床边走去。
傅霆彦也不开口,只是面色淡漠的看着她靠近。
终于,严萌在床边站定,下一秒,蓦然倾身,娇嫩的唇瓣印在了男人凉薄的唇上——
“宝宝……乖!”
女孩儿柔嫩的唇贴着他的唇角,软糯的诱哄:“我不是那么禽兽的人,你还在生病……”
女孩儿柔软的唇瓣落下来的瞬间,傅霆彦的双瞳骤然紧缩。
幽暗的眸中波光翻涌,如同巨大的漩涡要将人的灵魂都吸进去。
顶着男人炙热的视线,严萌及时从床边退开,灿然一笑,继续说道:“你好好养伤,等你好了,我们来日方长!我保证不反悔,你也不要再像昨夜那么吓人了,好不好?”
短短两句话,严萌说的心惊胆战,如同等待着审判一般,期待着男人的回复。
傅霆彦的目光落在女孩紧张抿起的唇,和她分明恐惧,却强撑着笑意的眸子,看了许久。
漆黑的眸子仿佛带着魔力能轻易看穿人心。
不知道过了多久,就在严萌的心都快要从嗓子里蹦出来了时,耳边终于传来了男人的声音:“好。”
严萌愕然地愣在原地,简直无法置信。
傅霆彦……竟然就这么答应了?这、这也太好说话了!?“你……你答应了?”严萌那双眸子里充满了不确定,小心翼翼地试探问道:“那我要是一直以这副容貌见人呢?”
看着女孩儿那双灿若星辰的眸子,傅霆彦孤傲森冷的面色竟似朦胧间柔和了几分。
眉稍微挑:“有区别?”
严萌顿时狠狠一噎。
变态的口味果然没有最变态!只有更变态!她正暗自腹诽,男人淡漠的声音忽然传了过来:“你和楚漓,认识?”
严萌顿时一怔。
面色惊惧的朝着床上的男人望去。
她才刚拿到了保命符啊!这送命题又来了……
这种事傅霆彦顺手一查就能查出来,她想隐瞒也瞒不住,更何况,她也没有隐瞒的必要。
面色纠结的犹豫了一下,严萌轻咳了一声。
“他是我同学。”
傅霆彦:“哪种同学?”
严萌蹙眉看着他,一脸不解。
这家伙怎么追问的问题格外诡异呢!
大眼睛骨碌碌转了两圈,严萌一脸无辜的回答:“一起吃饭,上课,睡觉的那种。”
傅霆彦冷眸倏然扫了过来,微眯了眯眼。
严萌激灵一下。
她回答的没毛病啊?
楚漓和她都是逃课专业户,八百年偶尔在同一节课上遇到,两人也是相看两厌,各自趴在桌子上呼呼大睡的那种!“哪种睡觉?”傅霆彦薄唇紧抿。
严萌:“……”这是个什么鸟问题!
“反正不是和你的那种!”
男人凉薄的唇角微不可见的勾起一抹弧度。
原本阴云密布的脸色瞬间多云转晴,晴空万里了。
仔细观察着傅霆彦变幻莫测的脸色,严萌莫名有种诡异的自信,是她刚才那句话取悦了他吗?这家伙好像心情不错的样子。
暗暗思忖着,严萌动了小心思。
和他待在一起太危险了,如果她现在跪安,应该……
然而,严萌这个念头还没落定,傅霆彦眸色淡漠的看了她一眼,从枕边的文件夹里,抽出一张信纸来。
那信纸,正是昨晚生日宴上那封西卡的亲笔信。
严萌顿时如遭五雷轰顶。
一脸生无可恋。
西伯利亚大草原上的草,都没她头上顶的雷多。
不及傅霆彦开口询问,被拷问了两个多小时的严萌,猛地蹿到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