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咬着下唇,软软地叫了一声,“文深……”
祁文深的呼吸骤然加重。
他哑着嗓子开口,声音里带着压抑到极点的欲念,“若若……镜头拉近一点。”
沈若的脸已经红透了。
可鬼使神差地,她真的把手机往前递了递。
镜头拉近,聚焦在那些被泡沫覆盖的风景上。
近距离的视觉冲击力翻了十倍不止,每一寸肌肤纹理、每一滴水珠滑落的轨迹,都清晰地呈现在镜头里。
无声,却诱惑到极致。
祁文深那边的声音更压抑了,带着某种濒临失控的粗重喘息。
……
两个小时后。
沈若裹着浴巾从浴室里出来的时候,腿都是抖的。
她扶着墙,一步一步挪到床边,整个人瘫倒下去。
祁文深那个狗男人,让她在浴室里待了足足两个小时。
他就在电话那头各种哄。
“若若乖。”
“若若最好了。”
“最后一次了宝宝。”
可嘴上说着最后一次,下一秒就又来一次。
到最后沈若彻底放弃了反抗,乖乖照拍。
她一定是疯了才由着他这么折腾。
手机屏幕还亮着,祁文深餍足后的声音带着笑意。
“累了?”
沈若翻了个白眼,连回话的力气都没有,直接把手机扣在枕头上,翻了个身把自己埋进被子里。
屏幕那边传来祁文深低低的笑声。
“晚安,若若,等我回来。”
沈若哼了一声,没理他。
第二天。
沈若顶着两个硕大的黑眼圈,整个人像被抽干了精气神一样,蔫蔫地坐在护士站。
周兰拎着早餐来的时候,看到她这副模样,手里的豆浆差点没拿稳。
“我的天,姐妹,你这什么情况?无精打采的,昨晚做贼去了?”
周兰把早餐往台上一放,走过来仔细看她的脸。
沈若懒懒地掀了掀眼皮。
“没做贼,和祁文深通电话来着。”
周兰哦了一声,坐到她旁边。
“通电话也是嘴累嘛,你嘴巴又没磨出泡来,怎么整个人看着像被人抽干了一样?”
她上下打量着沈若,忽然坏笑一声,“姐妹,让我猜猜,你和祁文深煲了一晚的电话粥?”
沈若打了个哈欠,“没有,就两小时。”
周兰瞪大眼睛,“两小时?”
她指了指沈若眼底的青黑,“就两小时你也不至于这样吧?你家祁医生说什么了把你气成这样?整晚失眠。”
沈若揉了揉眼睛,“没气我,就……聊了聊天。”
昨晚那样,的确是聊天。
内容超纲而已。
周兰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儿。
忽然,她压低声音,脸上的笑容变得意味深长。
“若若,你老实告诉我,你和祁文深打视频,都聊些什么?”
沈若被她问得心虚,移开视线。
“就……正常聊天啊。”
“正常聊天?”
周兰啧了一声,“正常聊天能聊出你这副纵欲过度的样子?姐妹,你骗别人行,骗我可不行。”
她挨得更近,悄悄问,“是不是他隔着视频,让你……脱光光?”
沈若猛地瞪大眼睛,脸上的表情藏都藏不住。
周兰一看她这反应,呵了一声。
“我就知道,看你这样,百分百猜中了,啧啧啧,你家祁医生那方面需求挺大的嘛,人在外地都不消停,隔着屏幕也要折腾你。”
沈若又羞又恼,作势要砸她,“你还说,你不也一样?你少在这儿五十步笑百步。”
周兰笑得花枝乱颤,“我可没否认啊,我们家魏璟也经常这么干,出差的时候比在家还疯。”
沈若捂着脸,心里一阵无语。
她跟周兰不愧是好朋友,连找的男人爱好都一模一样。
她脑子里不受控制地闪过祁文深昨晚在镜头那边的样子。
身体打了个颤,不知道是怕的,还是期待的。
周兰还在旁边幸灾乐祸,“沈若啊,我看你这几天得好好养养,不然等祁医生回来,你怕是连站都站不稳了。”
沈若瞪她一眼,“你闭嘴吧你。”
周兰笑嘻嘻地剥了个茶叶蛋塞到她手里。
“行了行了,不逗你了,吃吧吃吧,补补身子,回头你家祁医生回来看你瘦了,该怪我没照顾好他的小宝贝了。”
沈若咬了口茶叶蛋,闷闷地说,“男人都是用下半身思考的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