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婉清看着他错愕的眼神,忍不住冷笑出声,“那是他活该!”
她胸口剧烈起伏着。
“你外甥女婿跑到我住的仓库里,张嘴就骂我不要脸,骂我不检点,逼我马上滚出海岛去,就因为我接了给你做饭的工作!”
苏婉清双手死死撑着方桌的边缘,手背上的青筋都鼓了起来。
“他不仁就别怪我不义!凭什么他在部队里升官发财,我就得在乡下端屎端尿伺候他那瘫子老娘五年?他不感恩我就算了,还动不动就骂我!”
她拔高了嗓音,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倔强的不肯掉下来。
“他算个什么东西啊!就因为他是主任?就因为他有个当师长的岳父?我偏不滚!他想打我,我依然没有挨揍的理由,所以我就抄起瓶子砸了他的脑袋!”
“我每天在服务社累死累活搬箱子,就想挣点清白钱去上夜校,就想在这个海岛上安营扎寨活下去!他非要来断我的生路,还不允许我还手吗!”
苏婉清猛地转过身,通红的眼睛死死瞪着商颂年,破罐子破摔地指着门外。
“商团长,现在你什么都知道了,你们是一家人,你现在就可以叫保卫科的人来抓我了!我认栽!”
商颂年坐在椅子上,目光深沉地看着她。
他听着她这一通夹枪带棒的嘶吼,看着她梗着脖子、满脸青紫却准备硬扛到底的模样。
他站起身,高大的身躯带着极强的压迫感,立刻把苏婉清笼罩在阴影里。
“你知不知道,殴打国家军官是要上法庭的!”